知道的一清二楚,但并没打断,只是耐着性子听着。
而伴随着讲述,姜宸从怀里将那枚有了裂痕的云纹玉佩掏了出来,
“当时荣郡王抢过断剑刺向臣弟,臣弟见三人没完没了,显然是不好打发。便将皇兄所赐的玉佩的掏了出来,想让他们知难而退。
结果,那荣郡王见了玉佩,不但不退,仍是将剑刺了过来,玉佩也因此受到了损坏。”
说罢,姜宸做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皇兄赐给臣弟的玉佩,本为恩宠信重。
臣弟却一朝不慎,让其受到了损伤,臣弟罪责难逃,请皇兄降罪。”
姜宖看着下方跪地呈上破损玉佩,一脸痛心疾首,请求降罪的姜宸,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缓缓开口道:
“降了你的罪,然后便饶恕了他们的罪,是吗?”
姜宸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与不解,
“皇兄您为何如此说?臣弟损坏御赐之物,理当请罪,这与他们何干?”
“为何如此说?”
姜宖冷哼一声,坐直了身子,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你倒是会跟朕装糊涂!昨日信王前去与你说和,你可是做得好大的‘生意’!
拿着朕赐予你的玉佩,借此为由,硬生生勒索了靖郡王和荣郡王十万两雪花银!此事,你以为能瞒得过朕?!”
姜宸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随即浮现出几分被戳穿的讪讪之色,“原来原来皇兄您都知道了?”
“哼!”
姜宖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那口被“绕过”的郁气总算出了些许,语气带着笃定的嘲讽,
“如今你瑞王借此收了他们的钱,拿足了好处,今日进宫,便是来为他们求情的罢?
打一进来便口称请罪,怎么,莫非你想揽下着所有罪过?好让朕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不出,你瑞王倒真是实诚,还真是拿了钱就办事。”
他自以为看穿了姜宸的来意,只等对方开口求情,便要借此训斥一番,甚至遂了他的意,予以降罪。
然而,这位三弟接下来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姜宸猛地又抬起了头,脸上那点讪讪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困惑与一丝被误解的委屈,他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求情?皇兄,求什么情?”
这下轮到姜宖愣住了。
他看着姜宸那双写满了不解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