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机严惩宗室,敲打信王的打算,彻底落空了。
想到这里,姜宖心中那股不满便升腾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权柄似乎被姜宸给利用和绕过了。
那方玉佩,本是他施恩的工具,如今却成了姜宸敛财和立威的凭仗,而自己这个赐予玉佩的皇帝,反倒像是被排除在了这场交易之外。
就在这时,殿外响起了刘伴伴恭敬而清晰的声音:“皇爷,瑞王殿下在宫外求见。”
姜宖闻言一怔,刚刚还在心里不满这小子绕过自己把事情“私了”了,转眼他就跑来求见了?
是收了钱,过来为那两个蠢货求情说好话的罢?
呵,还真是拿了钱就办事。
他心中冷笑,“让他进来,就在此处觐见。”
刘伴伴在殿外似乎怔了一下,还是低声提醒道:“陛下,此处乃是后宫内苑,瑞王殿下身为亲王,来此于礼不合。”
姜宖此刻心绪有些烦乱,加上方才一番操劳耗费了不少精力,身子疲乏,实在不想动弹去前朝正殿。
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无妨,让他来吧!朕倒要听听,他这情要如何求。”
“是”刘伴伴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传旨。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姜宸身着亲王常服,步履从容地走入长生殿内。
殿内暖昧甜腻的香气让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但他面色不变,目光快速扫过内殿方向,在那道精美的屏风处微微一顿。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屏风之后,有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而这里是长生殿
婉贵妃?
再结合那股若有若无的某楠花味。
白日宣淫,果然是个昏君。
他收回目光,对着倚在软塌上的姜宖跪地行礼,姿态恭谨:“臣弟姜宸,叩见皇兄。”
姜宖并未叫起,而是半眯着眼打量着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不知三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姜宸开口道:“回皇兄,昨日皇兄叫臣弟入宫奏对,臣弟离开之后,刚出宫禁,便遭到了靖郡王,荣郡王,以及申郡王的阻拦。
因云锦一事,他们拦停臣弟的车驾,出言不逊,臣弟本不欲多事,想绕过他们离开。
但靖郡王竟不依不饶,持剑刺向臣弟,好在臣弟有修为在身,并未因此受伤,并将其手中佩剑折断”
这个中细节,姜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