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两人的脸色瞬间灰败下来,但随之涌上的却是被逼到绝境的羞恼。
姜司塬尤其按捺不住,他本就是个冲动易怒的性子,此刻见他不肯松口,一股邪火直冲头顶,猛地直起身,指着姜宸道,
“姜宸!你踏马的欺人太甚!揪着我们不放也就罢了,信王殿下何等身份,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亲自来向你赔罪说和,你竟然还如此不依不饶!
你眼里还有没有兄长?还有没有兄弟情分?”
他这话吼出来,一旁的姜成林吓得脸都白了,拼命去拉他的衣袖。
姜宥更是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姜司塬!你给我住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向瑞王殿下跪下赔罪!”
这一声呵斥如同冷水浇头,姜司塬浑身一激灵,看着姜宥那难得一见的严厉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又闯祸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不敢言语。
姜宸冷眼看着这一幕,面上平静,但心里却略微有些意外。
这位二哥在这两个货眼里,威望倒是挺高,一句呵斥就能让炸毛的姜司塬瞬间变成鹌鹑。
只是笼络这种遇事冲动,毫无城府,关键时刻只会拖后腿的货色,能成什么事?
这位二哥的眼光和手段,看来也有限的很。
他没有立刻发作,反而慢悠悠地又品了一口茶,旋即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本王话还没有说完,你急什么?”
姜宸目光转向脸色不太自然的姜宥,继续说道:“虽然我不想放过这两个人,但二哥亲自开口求情,这个面子,无论如何我总归是要给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姜司塬和姜成林因他这话而又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眼神,才慢条斯理地接着道:
“因此这赔偿之事也不是不能商量。只是,不知你们打算如何赔偿本王这受损的御赐之物?”
说着话,他的目光在姜司塬,姜成林以及姜宥脸上扫过,带着一种审视和等待报价的意味。
他倒要看看,这三人,或者说他这位二哥,愿意为了平息此事,付出多大的代价。
尽管在来之前,姜宥便觉得他应当会给自己这个面子,但此时见这位三弟真正的松口,他心中还是暗自松了口气,连忙应承下来:
“好说好说!只要三弟宽宏,赔偿之事一切都好说。”
说罢,他转头对如释重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