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嘲讽,让姜司塬的脸瞬间涨得更红,其余两人亦是呼吸一滞。
“姜司塬。”
姜宸的声音透过车帘传出,平静无波,“按礼制,你该称我一声瑞王殿下。拦阻亲王车驾,出言不逊,是谁给你的胆子?”
姜司塬被这直呼其名和隐含的质问噎了一下,气势不由得弱了半分,但旋即被更大的羞辱感和嫉妒冲昏头脑。
他梗着脖子道:“少拿亲王身份压我!你不过是个粗”
他的话还未说完,马车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姜宸并未完全下车,只是半探出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过是什么?本王如何行事,需要向你交代?需要向你们交代?”
他扫视着另外两人,语气依旧平淡,“云锦是心甘情愿,还是被迫,又与你们何干?”
说到这,姜宸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叫嚣得最凶的姜司塬身上,
“尤其是你,你在这里狗叫什么,是觉得本王脾气太好,还是觉得你一个郡王,便能无视礼法,挑衅亲王了?”
“你!”
姜司塬被这番毫不留情的话刺得浑身发抖,尤其是狗叫二字,更是极致的侮辱。
他猛地拔出腰间那柄华而不实的宝剑,剑尖颤抖地指向姜宸,“姜宸!你辱我太甚!我跟你拼了!”
说着,便一剑朝着姜宸刺来。
只是他脚步虚浮,剑势绵软,分明是酒色掏空了身子,毫无章法可言。
姜宸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轻蔑,他甚至没有动用真元,只是在那剑尖即将及身时,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精准无误地夹住了剑身。
“铿!”
一声轻响,那看似凌厉的一剑,被他用两根手指稳稳夹住,再难前进分毫。
姜司塬用力抽剑,却发现剑身如同铸在了对方指间,纹丝不动。
他憋得脸色由红转青,额角青筋暴起。
姜宸手指微一用力。
“咔嚓!”
那柄缀满宝石的长剑,从被他手指夹住的地方应声而断。
前半截剑身“当啷”一声掉落在青石路面上。
姜司塬握着剩下的半截断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这才猛地想起,眼前这位,不仅是亲王,更是修行武道的武者。
姜宸随手将指尖夹着的那一小截断刃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拿什么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