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兄弟的王号,所以这三个人是自己的堂兄弟?
“问问他们,为何阻拦本王车驾。”
李伴伴连忙上前,对着三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提醒:“三位郡王殿下,不知三位等候与此,拦住瑞王车驾,有何见教?”
“见教?”
姜司塬一把推开李伴伴,冲到马车前,指着车厢骂道,
“姜宸!你踏马的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说!你用了什么龌龊手段逼迫的云锦姑娘?
她那般清高自许,怎会怎会委身于你!定是你仗着亲王权势,强取豪夺!”
“司塬兄所言极是!”
那位身着绛红蟒袍的荣郡王姜成林也忍不住开口,语气酸涩中带着愤懑,
“云锦姑娘早已言明,只求诗文知己,不谈风月!瑞王殿下此举,未免太过有失身份!”
另一边的申郡王姜笃礼虽未直接指责,却也阴阳怪气地补充道:
“是啊,瑞王殿下平日里深居简出,一心武道,没想到这一出手,便是如此石破天惊。
只是不知,瑞王是以何物打动了云锦姑娘的芳心?总不会是那四万两的银子吧?”
听到这话,姜司塬更是恼火,“四万两啊,你踏马的玷污了云锦姑娘还不算,还踏马的破坏行情!你还是人吗!”
马车内,姜宸听着外面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与质疑,终于有些恍然,原来是三个舔狗。
只是有一点,昨夜刚发生的事,皇帝知晓就罢了,这三人也清楚,甚至连四万两的数额都说了出来。
了解的这么详细。
详细的就像是,有人特意散播出去的一样。
玉华园干的吧?
坐实他与云锦的关系,再散播不实信息,反过来说他用四万两给云锦赎身,以此抬高园子里姑娘的身价。
就是不知道,是想借此试探他还是因为出了血心有不甘,单纯的想给他制造些麻烦。
姜宸也懒得理会这三个舔狗,对外面的车夫吩咐道:“不必理会,绕过去。”
车夫得令,正要驱使马车转向,姜司塬却是不依不饶,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试图去抓马缰,口中犹自叫嚣:
“想走?今日你不给本王一个交代,就别想离开!你用了什么卑鄙手段逼迫的云锦姑娘?她那般的冰清玉洁”
“冰清玉洁?”
马车内传来姜宸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还真没看出来,反倒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