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琢磨过,想着大哥久无子嗣,又缠绵于病榻之上,将来这皇位肯定要落在”
“三弟慎言!”
姜宥脸色微变,急忙出声喝止,同时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待发现为了能与姜宸说些体己话,厅内侍奉的婢女仆从早已被他提前挥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后背已然惊出了一层薄汗。
姜宸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眼中醉意更浓,语气也愈发耿直:
“此间又没外人,二哥何必如此小心?况且,说句大不敬的话,大哥一向深居简出,常年见不到面,跟咱们这些做弟弟的,实在是没多少兄弟情分。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若二哥你能当上这皇帝,小弟我是绝对支持的。”
这话如同惊雷,激得姜宥心头一震。他猛地看向姜宸,却只能看见对方眼神坦诚,带着几分酒后的赤诚,仿佛真是肺腑之言。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这位三弟,如今奉旨南巡,手握权柄,在江东之地推行新政,俨然已是一方势力。
若能借由他,拉拢江东官员,暗中培植势力再加上自己多年来在朝中暗暗编织的关系网,未必不能搏上一搏。
毕竟当太子,当储君,这种事皇帝可以说了算,但当皇帝,那可就不一定是皇帝说了就能算的。
多年的盘算,如今被骤然打破,他自然有不甘,更何况大哥看似身体恢复,但能活多久还是两说。
如今也不过后妃是有了身孕,这孩子能不能在他驾崩前长起来,也是两说。
到时,主少国疑
野心一旦被点燃,便再难熄灭。
姜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板着脸做出一幅劝诫的样子,
“三弟性子鲁莽,往后在外莫要胡言乱语,方才那话,为兄就当没听见。”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试探着将话题引向更实际的方向:
“说起来,听说你在南巡之时,弄了个什么医疗改革?朝中前段时间,为此事可是争论不休。”
姜宸心中冷笑,知道鱼儿已经嗅到饵料,开始上钩了。
他就怕这位二哥因为后宫接连有孕的消息而心灰意冷,放弃了争位的念头。
若他不争了,谁来在前头顶着火力和猜忌,让自己躲在后方,偷摸发展?
他面上依旧是一派浑不在意,甚至带着点被委以重任的无奈:
“嗐,别提了。底下人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