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朱雀门如同九天宫阙的大门,巍然矗立,门楼高耸,金瓦朱甍,在秋日阳光下流淌着令人不敢逼视的煌煌天威。
这里是皇权的核心,亦是帝国的神经中枢。
姜宸的王府,便坐落于这皇城之内,紧邻宫禁。
时刻处于监视之下。
“恭迎瑞王殿下回京!”
城门处的禁卫看见这辆马车前来,一眼便认出了车驾之上的旗帜,纷纷单膝下跪行礼。
姜宸掀开车帘往外看去,旋即笑道:“当初本王离京时便是你等在此值守,如今回来又是你们,倒确实有缘。”
说着,他将钱袋朝着那领头的丢过去,“来,这钱拿着,你们几个分一分,就当是看在有缘的份上,本王赏给你们的。”
为首的年轻将官有些懵的接过钱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高声喊道,“谢瑞王殿下赏!”
其余的一干禁卫在初始的茫然过后,也纷纷又惊又喜的垂首喊道:“谢殿下赏赐!”
姜宸微笑点头,旋即便放下了车帘。
马车再次前行。
一众值守的禁卫看着远去的马车,又瞅了瞅沈总旗手里的钱袋,其中一人当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头儿,当初瑞王殿下离京,是咱们在这承天门值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沈琏偏头看了他一眼,“你特么有印象就有鬼了,瑞王离京那几天,咱们哥几个就没来当值,你们在帮着老子筹办婚礼。”
“那瑞王殿下这是”
“记错人了呗。嗐,贵人多忘事,瑞王殿下何等身份,记错了也正常。”
另一人开口道:“那咱们就这么拿着他的赏”
“拿就拿了,往后见了这位殿下用心伺候着就行。再说,这点钱对于殿下而言能算的了什”
说着,沈链翻开钱袋往里瞅了一眼,金灿灿的,“这好像不止一点。”
“来,兄弟们分一分,家里婆娘怀孕,哥哥就多拿一点。”
“殿下”
走出老远,跟在马车旁的王伴伴回头看了一眼,犹豫片刻,还是隔着车窗,压低声音开口道:
“殿下,奴婢依稀记得,几月前咱们离京时,在承天门值守的,好像并非方才那几位。”
车厢内沉寂了一瞬,随即传来姜宸平淡的声音,“本王知道,就是想找个由头赏赐一下,权当是结个善缘。”
王伴伴噎了一下,找个由头赏赐?您这是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