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得知时骸之都毁灭的可能时,这种强烈的情绪便涌现了,像是一道执念。”
希里安认真地审思了一下自我,犹如拿起柳叶刀,一寸寸地剖开肌肉、神经,一览无遗。
“与其说,我是想拯救克洛洛,倒不如说,我想拯救自己曾经的无能为力。”
对此,月蕨不做任何评判,也不予回应。
仿佛他的刻意为之,仅仅是为了引出希里安对自我的思考。
有时候你不必解决深埋的情绪,唯一要做的,仅仅是将其释放。
“走吧,希里安。”月蕨动身走向舱门口,提醒道,“我们去见默瑟,他应该已经在等我们了。”紧接着,他又说道。
“我也做过类似的蠢事。”
希里安刚迈开腿,迟疑了一下,投来好奇的目光。
月蕨脸庞上的笑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分略显疲惫的冷漠,模糊不清地回答道。
“我曾经也想拯救过某人,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一次又一次地失败。
到了最后,我也分不清,我到底是无法接受她的离去,还是说,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
他沙哑地笑了几声,平静道。
“执念这种东西,很难说清楚的。”
从西耶娜口中得知,近日以来,默瑟被各种事程挤满,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见自己。
希里安也不心急,在破雾女神号内多住几日就是。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月蕨也在默瑟的繁忙的事程之中。
月蕨的一路引领下,在那间熟悉的宽大办公室内,希里安见到了满眼疲倦的默瑟,眼角泛起淡淡的青色,仿佛连续几个昼夜不曾入眠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氏族长这副模样。
“月蕨,你来了。”
默瑟头也不擡地说了一句,紧接着,他敏锐地分辨出了多余的脚步声,擡起头。
“希里安?”
见到自己,他困惑了一下,很快就接受道,“算了,你也来也正好,这件事和你密不可分。”希里安默默地搬来一把椅子,在一旁坐下。
月蕨率先开口道,“目前,复现学者们已经在伤茧之城各处布置好了超大型仪式阵。
他们安置的十分隐秘,可以确保,在正式启动之前,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默瑟点了点头,在纸页上匆匆地写下了什么。
“关于接下来的探索行动……”
月蕨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