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混乱迹象,部分部队开始有向后收缩的趋势。
站在中央后方一处稍高土坡上指挥的安托万,通过望远镜和传令兵不断送来的消息,掌握着全局。
他看到了右翼的进展,也看到了吉尔斯那支骑兵的活跃。
些许赞许在他严肃的脸上掠过,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凝重取代。
“传令给拉海尔和吉尔斯,见好就收,巩固突破口,不要过于深入。”
安托万对身边的传令官说道。他的目光越过中央胶着的战线,望向英格兰军队的后方,那里依旧旗帜严整,预备队似乎还没有大规模调动。
“英格兰人的死亡骑士,勃艮第人的契约骑士团……他们还没有动,还有……那个尼古拉·罗兰……”
他心中的不安并未因为战场上的暂时优势而减少。
对方将最强大的超凡力量握在手中,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迟迟未落,这本身就给战局带来了最大的变数。
他们是在等待什么?等待联军露出更大的破绽?还是在消耗联军的锐气和体力?
“命令枷锁大人、烙印大人、巴肯伯爵做好准备。”
安托万沉声对另一位传令兵道,“敌军使徒随时可能出现,一旦出现,按原计划行动。”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预感。
在英格兰中军的后方,那一片一直相对平静的区域,突然出现了异动。
先是一阵低沉、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嗡鸣声隐约传来,压过了战场上的喧嚣。
紧接着,一片沉重却在战场上意外显眼的黑色,从英格兰军阵后方缓缓向前移动。
那是一百名骑士。
他们全身覆盖着款式统一、毫无装饰、漆黑如夜的铠甲,连头盔的面甲都紧紧闭合,甚至就连眼睛都没有任何光亮,仿佛里面没有任何一人,他们就只是一副副铠甲而已。
他们胯下的战马同样披着黑甲,双目赤红,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没有旗帜,没有呐喊,只有整齐划一得令人心悸的步伐和马蹄声,以及那弥漫开来的、冰冷彻骨的死亡气息。
他们如同一道移动的阴影,所过之处,连己方的士兵都不由自主地让开道路,脸上露出畏惧。
为首的,正是威廉,但此刻他同样一身黑甲,仿佛和其他死亡骑士没什么区别,只是他身后属于萨福克伯爵的旗帜和他在黑甲骑士前方的位置暴露了他的身份而已。
几乎在同一时间,勃艮第军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