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之力”则用于干扰近身敌人的动作,或给予其突如其来的痛苦打击。
这两种能力在混战中效果拔群,往往能在他与敌人交锋的紧要关头,创造出一击制胜的微小优势。
当他们终于接近那处旗帜林立的土坡时,守卫的勃艮第士兵脸上露出了惊慌。
吉尔斯一马当先,长剑挥舞,连续砍倒两名试图阻拦的卫兵。
他看到了土坡上几个穿着华丽铠甲、正指着地图和远处战场大声争论的贵族。
狂喜瞬间淹没了吉尔斯!
就是这里!
摧毁这里,这支勃艮第右翼部队的指挥将陷入瘫痪!
“随我杀上去!”
他咆哮着,催动战马向土坡发起最后冲锋。
身边的骑士们士气大振,奋力砍杀。
那些勃艮第贵族显然没料到敌人的骑兵能如此深入地穿透他们的战线,仓促间组织抵抗,但阵脚已乱。
吉尔斯感觉自己仿佛战神附体,力量无穷无尽,眼光精准毒辣。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亲手斩杀或俘虏敌军贵族,导致勃艮第右翼彻底崩溃,然后与拉海尔一起席卷敌军侧翼,最终赢得辉煌胜利的场景。
他的名字,吉尔斯·德·莱斯,必将在这场大战后传遍法兰西,乃至整个欧洲!
一想到这,他几乎要放声大笑,手中的剑挥舞得更加狂猛。
……
整个战场的态势,在开战后的一个多小时内,逐渐朝着有利于联军的方向发展。
中央战场,尽管英格兰重步兵勇悍,但在苏格兰长弓手持续不断的抛射压制以及法兰西重步兵的顽强抵抗下,推进缓慢,陷入了残酷的消耗战。
双方战线死死咬住对方,谁也无法轻易将对方推开。
但联军的兵力厚度在这里略有优势,阵线更显稳固。
左翼,布萨克元帅凭借地形和稳健的指挥,成功抵挡住了勃艮第左翼的进攻,甚至在一些地段发动了有限的反击,将战线微微前推。
而右翼,则成为了联军最耀眼的部分。拉海尔狂野的正面猛攻吸引了大量勃艮第兵力,造成了巨大压力。
而吉尔斯率领的蒂福日骑兵,凭借其超凡的个人勇武、契约力量的巧妙运用以及敏锐的战术眼光,成功实施了这次犀利的侧翼深入突击,严重威胁甚至可能即将打掉勃艮第右翼的指挥中心。
这使得整个勃艮第右翼阵线出现了明显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