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文沉默了许久,他用手指内腹摸索着茶杯,良久。
“伯爵先生,这些文献的内容确实惊人,但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最终,他抬起头,眼神恢复了冷静和清明,“我们无法确定任何一份文献的绝对真实性,古籍可以伪造,翻译可能出错,甚至……就像您说的,它们可能本身就是古代某个异端派别编撰的。”
“就算是其中某一份记载有部分真实,也可能掺杂了大量的虚构和扭曲。”
他拿起那几份翻译稿,将它们并排放在一起,“您看,关于神子受难的意义和父神的意图,茹达斯福音与希拉克略之书、战争启示录的记载就完全相反。我们很难凭借这几份孤立又相互矛盾的文献,就下定论。”
布吕歇尔伯爵听着高文的分析,起初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其中的内容。
“你说得对,高文,是我有些心急了。”
最终,他眉头舒展开来,轻轻叹了口气,“这些文献就像一团乱麻,我们确实没办法现在就断定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看来,我们暂时是无法从这些故纸堆里找到确切的答案了。”
“不,不一定。”
高文却摇了摇头,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觉得,答案的钥匙,很可能还是藏在……教廷国之中。”
布吕歇尔伯爵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你是说……”
“教廷国传承千年,它的秘密图书馆里,一定收藏着最多、最完整的古老文献。”
高文语气坚定地说道,“无论是关于父神、神子、使徒的真相,还是十三科真正的起源和使命,甚至是这些茹达斯福音原始版本的来龙去脉……”
“我相信,在教廷国的深处,一定能找到比我们手上这些残篇断简更确凿的证据。我们需要亲眼去看,去查阅那些被严格保管起来的原始档案。”
尽管如今的教廷国好像已经不能代表正统了,他们很早就失去了代表神子契约的力量。
但还是那句话,不管怎样,他们也是教廷,许多和神子有关的文物和文献记载大都保存在他们那里。
而高文有种直觉,他们要的答案就在教廷国的某个深处。
布吕歇尔伯爵凝视着高文,似乎被他的决心所感染。
“高文,你说得对。”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既有对未知的担忧,也有对揭开真相的渴望,“看来,我们之前的计划必须提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