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大。
就好像……一头雄狮一般。
但十几个人还是把他给死死按住了。
“为什么……朋友……痛……”
破碎的、无法说成话语的念头在他巨大的脑袋中疯狂浮现。
他看着老奥托,那个给他蜂蜜、叫他“好孩子”的人,此刻却面无表情地,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将钉子对准了他的另一只手掌。
“不……!!”
康拉德只能发出更加绝望的嚎叫,扭动着头颅,泪水混合着污垢从眼角涌出。
“咚!”
又一声闷响,另一只手掌也被钉穿!
同样的酷刑施加在了他的脚踝上,每一次锤击,都伴随着康拉德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更加疯狂的挣扎。
鲜血从四处伤口涌出,染红了身下粗糙的木台。
疼痛、恐惧、还有最深的、无法理解的背叛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
他看着周围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他认为是“朋友”的人,他们此刻都在看着他受苦,他们的口中依然在喊着“恭送神子,登上祭坛”。
甚至有人在哭泣,在祈祷父神宽恕他们的罪孽,却没有一个人,来阻止这场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行!
他不懂什么是献祭,不懂什么是救赎,他只知道,这些他信任的、喜欢的“朋友们”,正在用最残忍的方式伤害他,要把他永远固定在这个冰冷疼痛的地方。
他那简单的、建立在生存本能和微弱情感联系上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绝望,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绝望,瞬间蔓延他的全身。
就在他因剧痛和绝望而意识模糊、惨叫声逐渐变得微弱时,他看到老奥托和布兰科,抱着大捆的、提前准备好的、浸透了某种油脂的干柴和破布,堆放在了祭坛的四周,堆到了他的身边。
他闻到了那刺鼻的气味,他看着他的“朋友们”拿起火把。
那一刻,他眼中最后一点懵懂的光熄灭了,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愤怒。
老奥托避开康拉德那最终凝固着极致痛苦与不解的目光,将火把伸向了浸油的柴堆。
火焰“轰”地一下窜起,贪婪地舔舐着干燥的木材和破布,迅速蔓延开来,灼热的气浪瞬间包围了祭坛,也吞噬了被钉在其上、无法动弹的康拉德。
“父神恕罪!”
“神子啊!宽恕我等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