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来吧,尤利安努斯……来吧,所有的圣徒……”
他低声自言自语着,“让我用你们的牺牲,完成最后的晋升,当战争与恐惧遍布帝国的每一个角落,就是我加冕为君王之时!”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的君士坦丁堡。
城市依然繁华,但在这繁华之下,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而这一切,正是他力量的源泉。
“尽情反抗吧,蝼蚁们……”
弗卡斯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你们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让最终的绝望更加甜美,当我君临天下之时,整个世界都将笼罩在战争的阴影之下!”
而在堡垒之外,君士坦丁堡的街头,无名的大头娃娃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先是往黑色堡垒的方向这么一看,然后再看向了君士坦丁堡外。
而此时的君士坦丁堡外,如果从俯瞰的角度就可以看到,无数大军正在行进的路上。
……
距离君士坦丁堡城墙十里外,希拉克略站在一处高地上,眺望着远处那座千年古都的轮廓。
在他身后,连绵的军营各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一年来的战事顺利得超乎想象。
自从昔兰尼加战役后,希拉克略的起义军几乎未曾遭遇像样的抵抗。
各地守军往往一见到义军的旗帜就打开城门,民众夹道欢迎。
更令人意外的是,原本忠于弗卡斯的元老院派系和绿党成员,也纷纷倒戈相向。
而本来就是有尤利安努斯和百余位苦修士的帮助,他们更加兵锋所指,毫无抵抗。
如今他们各路起义军也都顺利齐聚在君士坦丁堡前了。
“这是最后一份归顺书。”
手下将领将一卷羊皮纸递给希拉克略,“色雷斯军区的总督刚刚派使者送来,他愿意率领麾下八千士兵加入我们。”
希拉克略接过文书,却没有立即展开阅读。
他的目光依然紧盯着远处的君士坦丁堡,“太顺利了……顺利得令人不安。”
尤利安努斯站在他身旁,皱了皱眉,说道,“嗯,弗卡斯在故意放我们进来,他在君士坦丁堡集结了全部兵力,却放任我们一路推进至此。”
这时,一名传令兵快步跑来,“将军!马其顿义军已经抵达预定位置,正在西面布防。”
又一名传令兵接踵而至,“报告!小亚细亚的义军联军已经控制住了博斯普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