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陛下……叛军的规模越来越大……希拉克略和尼基弗鲁斯的军队加起来已经超过五万人……而且还在不断壮大……”
“五万?十万又如何?”
弗卡斯冷笑一声,“在我面前,再多的人都只是等待收割的庄稼。”
他走到大殿中央,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帝国,“让他们聚集,让他们壮大,只有击败最强大的敌人,才能让世人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一位将领壮着胆子进言,“陛下,我们应该立即调集所有可用兵力,在叛军会合之前逐个击破……”
“不!”
弗卡斯打断了他,“让他们来,让他们全部来到君士坦丁堡。我要在这里,在这座帝国的中心,向全世界展示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他的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恐惧?你们以为现在的臣民就已经足够恐惧了吗?不,还远远不够,只有当他们在最强大的联军面前,亲眼目睹自己的希望被彻底粉碎,才能真正明白什么是绝望!”
利奥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陛下……您是要……”
“我要让这场叛乱成为一场盛宴!”
弗卡斯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让所有的叛徒、所有的异见者、所有不自量力的蠢货都聚集在一起,然后,我要用他们的鲜血和绝望,完成最后的蜕变!”
他环视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冷冰冰地说道,“至于你们……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感到害怕,那也没有活着的价值了。”
众人吓得连连磕头,再不敢多言。
弗卡斯走回王座,重新坐下,手指轻轻抚过一份战报,“传我的命令,所有边境驻军立即撤回君士坦丁堡,打开所有通道,让叛军畅通无阻地来到这里。”
他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我要给他们希望,给他们胜利的错觉,当他们以为即将获得自由的时候,再亲手将这份希望碾碎。只有这样,才能产生最甜美的绝望。”
利奥颤抖着记录着命令,墨水几次洒在羊皮纸上。
他终于明白,弗卡斯根本不在乎帝国的存亡,也不在乎叛军的威胁。
这位暴君渴望的是一场足够分量的恐惧,足以让他晋升为真正的君王种。
“去吧。”
弗卡斯挥了挥手,“让我看看,这些蝼蚁还能带来多少惊喜。”
众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出大殿。
当最后一个人离开后,弗卡斯独自坐在王座上独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