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主导的会议中抽身离去。
他的左侧坐着阿马尼亚克伯爵贝尔纳七世,这位曾经的权势人物如今面容相当憔悴。
他曾是查理最坚定的支持者,但这段时间一连串的军事失利已让他的影响力大不如前。
右侧则是拉特雷穆瓦耶公爵乔治一世,他姿态放松,手指轻敲桌面,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作为查理的宠臣和财政总管,他深知王国金库的空虚,也更倾向于通过谈判而非战争来解决问题。
所以他倾向于主和,什么都用谈判来解决问题,比如……他曾提议先和勃艮第公爵谈判和好。
对此法兰西王国高层的另外一位,比斯尔伯爵安托万·德·高缇耶,却是完全不赞同的态度。
他从来都是对拉特雷穆瓦耶的说法嗤之以鼻,毕竟……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能妄想用谈判得到?
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只是奈何,他高缇耶家族尽管入法兰克以来已经有800年,更是世代娶法兰克贵族女子为妻,可如今的法兰西王国依旧不少人以他们曾经的古大不列颠人身份做文章。
但……曾经属于凯尔特人的古大不列颠文明卡美洛王国和如今昂撒人统治的英格兰王国又有什么关系?
他坐在长桌中段,他的位置距离查理不远不近,恰如其分地表明了他作为王室副帅的地位和微妙处境。
他挺直脊背,灰蓝色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左手手背上那道明显的旧剑疤在烛光下格外醒目。
他身后两步处,静静矗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全身覆盖在古老厚重铠甲中的骑士使徒,高缇耶家族传说中的先祖,那位太阳骑士高文。
铠甲眼部是一片深邃的黑暗,唯有偶尔闪过的微弱光芒暗示着其中并非空无一物。
也正是因为如此,尽管高缇耶家族再被猜忌,但是谁都不愿意得罪高缇耶家族,将其驱逐出法兰西。
布萨克元帅,让二世·勒迈格尔,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如同历经风霜岩石的老将,正在用沙哑的声音总结着不久前结束的、又一次令人沮丧的战役。
“……我们在卢瓦尔河北岸的试探性进攻被击退了,勃艮第人的骑兵和英格兰的长弓手配合得比我们预想的要熟练。损失不大,但士气……”
老元帅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士气需要时间恢复,我们缺乏足够的骑兵冲击力,步兵的装备和训练也参差不齐。”
长桌末端,年轻的拉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