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而这时旧教的长老走了出来。
这时的旧教长老,在当地除了祭祀、主持以外,还有充当民间律法官的威望。
于是旧教的长老拿着商人递来的羊皮纸单据,皱着眉说,“按律,有单据者为证,这布该归商人。”
织工瞬间红了眼,扑通跪地,“那是那个新娘攒了半年钱订的布!再过三天就是婚期,没这布,她连像样的嫁妆都没有啊!”
商人却不耐烦地踹开他,说道,“律法就是律法,而且这关我什么事?这布可是我的!”
而就在这一切似乎已经尘埃落定时……
“等等。”
吉舍上前,目光扫过那匹麻布。
布面上绣着细小的缠枝花纹,边角还留着几缕未剪干净的线头。
他直接转向商人,却挡住了商人看向麻布的视线,然后问道,“你说这布是你的货,那你可知这布的幅宽是多少?每寸用了多少线?有何图案?”
商人愣了一下,支支吾吾,“我……我记不清了,我订的货太多了,谁能记得住那么多货的模样?!”
原本他还有些惶恐的,但是说到后面,他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吉舍却不去管他,而是又转向织工。
织工立马会意,然后激动地开口道,“幅宽三尺二,每寸用四十八根经线、三十二根纬线!这花纹是新娘要的生命树,我特意在边角留了三根金线做记号,不信你们看!”
他指着麻布的一角,果然有三根细如发丝的金线藏在花纹里。
“这不公平,肯定是他刚才看到了布的样子,记了下来。”
商人脸色骤变,还想狡辩,于是大声喊冤道。
吉舍却又突然对围观的人说,“谁能帮我找一把剪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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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剪子!”
集市上的小贩立刻递上一把剪刀。
剪刀递来后,吉舍将麻布放在地上,转头对织工和商贩两人说,“既然你们都说是自己的,那便将布剪开,你们各拿一半——这样总公平了吧?”
商人立刻急了,一把按住剪刀,“不行!这布剪了就不值钱了!我不同意!”
织工却红着眼,点头说道,“剪就剪!就算只剩一半,我也能给新娘补成小褂子,总比让他偷走好!”
“你口口声声说布是你的,却怕剪坏了赔钱。”
吉舍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