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的感觉。
从埼玉县到千叶县,从横滨到横须贺,关东平原上的每一个城市都在同时震动,地震仪的指针被震得打满幅度偏转。
但是宫崎澈明显占据上风。
他的枪管从来没有停过。
不管浮世绘使徒的人手怎么撕扯他的装甲,不管浮世绘使徒怎么用羽翼遮挡自己的要害,不管浮世绘使徒怎么反扑将他的钢铁外壳啃下来几块……
他的枪管永远在对准浮世绘使徒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不停地射击。
枪械的化身让他展现了什么叫极致的破坏力,子弹不需要休息,火药不需要冷却,弹药不需要重新装填。
他的攻击没有停顿,没有间隙,没有留出任何可以被浮世绘使徒利用来反击的空档。
而枪械又让人感到恐惧。
人类对枪械的恐惧是刻在基因里的,不需要任何文化和教育背景就能理解这个东西到底有多可怕。
这种恐惧从枪之使徒诞生那一天就在不断累积,从奈良开始,再到淤泥事件到磐石基地,到岛国各地此起彼伏的恶魔事件,到一亿国民每人被抽走一年寿命的那次契约。
每一次和枪之使徒有关的事件都会强化这种恐惧。
他诞生不过短短两年便通过收集的恐惧、和人类的契约和吞噬了好几个使徒成功晋升为了灾厄种。
他的自信显然是有道理的。
因为首相所化身的浮世绘使徒,其所谓的浮世绘概念根本无法和他的枪械概念抗衡。
浮世绘是挂在墙上的一幅版画,它的恐惧来源是古老传说中的怪物形象和神怪异谈,是纸张和颜料混合在一起的装饰性视觉冲击。
它可以在视觉上吓到人,让人看到斑斓的纹样就联想到死亡和诡异,但仅此而已。
枪械不是。
枪械不是挂在墙上的。
枪械是人手里握着扣动扳机就能在一秒之内夺走别人性命的东西。
是潜艇上密布在舷侧一整排的鱼雷发射管,是空对地导弹,是人类用一整个工业体系去为杀戮这一概念砌成的祭坛。
就像是同样一个重量级的对手,首相拿的是一幅浮世绘版画,而宫崎澈拿的却是一把枪。
那即便是同一个重量级的又怎样。
浮世绘使徒的羽翼挡不住子弹,他的人手缠不住炮管,他那层斑斓的皮肤在穿甲弹面前连一秒钟的防护都提供不了。
他每一次反击都会被宫崎澈的火力网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