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整个东京湾对岸都能看到被轰爆的弹道闪光。
他站在新宿中心转动肩上的炮管时,方圆一公里内街道上的所有车全部被冲击波的余力掀翻,诠释了什么叫现代武器的暴力。
但是浮世绘使徒终究也是灾厄种使徒。
他没有直接就被宫崎澈秒了。
下一刻,浮世绘使徒发出怒吼。
他那被子弹打成了筛子的身体在快速再生,肉芽从弹孔的边缘疯狂地冒出来往窟窿中间填充,被打碎的灵魂面孔也在一层一层地重新附着到新生的皮肤上。
他把六对羽翼全部收拢到身前当作了护盾。
那几片由人手编织成的浮世绘屏障挡在胸口被宫崎澈的高爆穿甲弹连续砸中。
羽翼上的人手被炸飞了一层又一层,但每一层被打烂之后马上又有新的人手从根部长出来补上。
但依然被撕裂。
子弹打穿了羽翼,打穿了他挡在身前的所有人手,打穿了他的手臂和肩膀。
可到底还是抵挡住了。
接下来双方展开大战。
宫崎澈抬起左臂那排多管机炮对准浮世绘使徒的头部扫射,浮世绘使徒侧过身用自己的右翼当盾同时甩出左翼上的人手朝宫崎澈抓过去。
人手的指节拉长成上百米的肉筋触须缠住宫崎澈的右臂炮管用力绞紧想把那排炮管拧断。
但宫崎澈右臂上的炮管齐齐转动,子弹从炮管里贴着触须的内壁打出去,把那一整只手连同触须一起打爆成了碎肉。
浮世绘使徒吃痛收回残破的羽翼,宫崎澈趁机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踩碎了一整条从新宿延伸至四谷的街区。
他上身前倾撞向浮世绘使徒,两副高达千米的躯体撞在一起的瞬间造成的冲击波沿着地表席卷了整个千代田区。
此刻就仿佛两座神话中的巨神在人间生死搏斗。
宫崎澈右肩上的重型炮管在近身距离对准浮世绘使徒的腹部零距离开火,穿甲弹打穿腹部从他后腰炸出去,把浮世绘使徒身后的歌舞伎町炸成了一条冒火的沟壑。
浮世绘使徒在吃痛中低头撞向宫崎澈的胸腔,背后羽翼上的几十万只人手同时从两边往中间包抄缠住宫崎澈的后背和脖颈拼命地撕扯他装甲板的接缝。
城市都被撕裂。
地面上爆发出裂缝。
大楼、街道全都被粉碎。
别说东京了,整个东京都市圈包括都市圈附近的城市都能感觉到时刻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