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一边不断出访,威尼斯、米兰、布达佩斯,甚至远赴罗马面见教皇尤金四世。
每一次出访都代价高昂,国内反对声浪高涨,尤其是君士坦丁堡城中的正统教会,无比反对约翰八世尊罗马的教廷国为正统以换取增援的做法。
约翰八世甚至提倡君士坦丁堡的正统教诲和罗马教廷教诲合并。
这更加让君士坦丁堡城中的正统教会修士和信徒大声抗议,甚至声称“宁见苏丹头巾,不睹教皇三重冠”。
可明明无论正统教会也好,还是父神教廷也好,明明大家信仰的都是父神啊……
难道异端比异教徒更可恶吗?
君士坦丁不懂,约翰八世却说不必理会。
而且兄弟俩清楚,这是唯一能争取到外援的路。
而大哥在外奔波时,君士坦丁就留在君士坦丁堡担任摄政,处理永远处理不完的政务,安抚躁动的贵族,筹措少得可怜的军费,甚至亲自组织练兵。
约翰八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欣慰的同时又有些苦涩,如果帝国辉煌仍在,他的弟弟何止如此。
时间就这样走到1443年。
约翰八世和教廷终于达成协议,在贵族充满希望的眼神中,在君士坦丁欣喜的目光中,宣布组织起一支新的十字军。
然后他们要反攻奥斯曼帝国!
重新恢复罗马帝国和父神信仰的荣光!
打着这个旗帜,无论是正统教会,还是城中贵族,都再无异议,而是同仇敌忾地加入战事。
起初战事顺利,匈牙利将领率领的联军接连取胜。
但1444年,瓦尔纳战役,联军主力被奥斯曼大军彻底击溃,波兰-匈牙利国王瓦迪斯瓦夫三世战死沙场。
残余力量在1448年的第二次科索沃战役中再遭歼灭,几乎片甲不留。
最关键的是,约翰八世也在这场战败中一病不起。
这位皇帝一生两次婚姻,却没有留下一个子嗣。
好像是自知时日无多了,在病榻前,他叫来弟弟君士坦丁。
看着兄长消瘦凹陷的脸颊,君士坦丁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君士坦丁……”
约翰八世病容上面容扯出一个笑容,“帝国……恐怕要交到你手上了。”
“皇兄别这么说……”
君士坦丁握住兄长冰凉的手,“你会好起来的,帝国需要你。”
“我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