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宿渊其实没有给贞德看更后面的画面。
在那样的结局之后,虽然贞德战死,法兰西大军覆灭,查理七世也遇害,英格兰看似取得了压倒性胜利。
但战斗的惨烈同样会让英格兰一方付出巨大代价,死亡使徒和他的死亡骑士直接和尤利安努斯及其十三科的使徒几乎全部同归于尽了。
而贪婪使徒、枷锁使徒、烙印使徒、罪之使徒等也大概率会在乱战中陨落,和爱德华、尤利安努斯一样回归幽界陷入漫长的沉眠。
因此英格兰会因为惨胜而内耗加剧,迎来了久违的内外动荡。
毕竟没了死亡使徒和死亡骑士的绝对压倒性力量,他们对于内部民众的不满是无法彻底镇压的,远处更是还有更多于英格兰而言强大的敌人。
然而法兰西民族的抵抗意志不会完全熄灭,尤其是在贞德的帮助下,法兰西民族的意志已经形成。
可以说无论是原来的历史当中,还是如今的历史当中,法兰西民族真正形成的原因,就是因为贞德。
毕竟本来就有个说法是,法兰西是在女人和矮子手里才能被拯救。
所以在两百年后,法兰西能趁着英格兰的内忧外患,重新崛起,恢复故土。
但那将是极其漫长且充满变数的过程,对于此刻的贞德和当下的法兰西而言,和彻底的失败并无本质区别。
贞德并不知道这些后续。
不然她绝对还是可以承受,且充满欣慰的。
她沉浸在刚才那真实而惨痛的预言画面带来的巨大冲击中,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
之前的自信和冲动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茫和无力感。
她可以接受自己的死亡,但无法接受的是法兰西王国的惨败和民众陷入到无尽的苦难当中。
“那……父神……”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宿渊,“我们……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帮助法兰西,抗衡那些英格兰人?难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肆虐吗?”
宿渊的目光投向远方,似乎是看到了更加久远的未来。
他轻声说道,“答案在……两年后。”
“两年后?”
贞德怔住,再度问道。
“是的,两年后。”
宿渊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贞德身上,“两年后,法兰西王国将遭遇一场真正关乎其最终命运的劫难,那将是英格兰和勃艮第倾尽全力、意图一举彻底扼杀法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