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悲痛和深深的后怕。
如果那就是她坚持现在出兵的结局,那她岂不是成了害死同伴、葬送法兰西最后希望的罪人?
宿渊默默地看着情绪近乎崩溃的贞德,任由她沉浸在那种巨大的打击中片刻。
然后,他才轻轻挥手,让残留的画面波动彻底归于平静,只留下天国永恒的金色光辉。
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贞德,这就是你如果现在就去驰援法兰西,所可能面临的结局。”
贞德心里再度咯噔一下。
“你的力量,你们整体的力量,还不足以正面击败那位执掌死亡的使徒,更无法抗衡他们联合起来的锋芒。”
宿渊继续平静地说道,“过早地显露,执着于取得几场看似振奋人心却无关最终大局的胜利,吸引了敌人全部的注意力和恨意,最终被优势兵力围剿,这就是你们将要付出的代价。”
他这番话,并没有欺骗贞德。
这确实是如果贞德没有他的干预和劝说,凭借一腔热血和现有力量强行突围并介入法兰西战局后,最有可能走向的结局。
正如之前所说,幽界的历史当中是有修正力这个说法的。
而宿渊还发现了一点,那就是在这个世界当中,只有他才是唯一存在的。
他既是一,也是全,过去没有第二个他,未来也没有。
当他回到过去,哪怕是回到自己曾经降临过的过去,他都会是那个唯一的宿渊。
但像使徒,哪怕是吉舍和康拉德,他们回到过去,就会出现已经成为神之手的他们,以及过去没有成为神之手的他们这样区分的有些许不同的存在。
宿渊则是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这也就只有他才能决定自己接下来怎么做。
所以接下来还没发生的事情当中,宿渊没有决定做出劝说贞德的事情之前,原来的历史当中,就变成了贞德接下来没有再能见到宿渊,无法再度来到天国,也没有再得到宿渊的劝说。
因此她便认为这其实是宿渊暗示她时机已到,接下来的路要她自己走,然后带兵突围,便发生了后面如贞德所见到的未来。
她或许能取得短暂辉煌,但必然会引起英格兰和勃艮第高层的极端重视,招致毁灭性打击。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早有预谋的围剿下,她的失败几乎是注定的。
尤其是急于战斗的贞德,没有继续接受特训,她的力量是绝对不足以和那位掌握死亡的黑太子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