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阿卡多,几百年前就曾被数位十三科的圣徒以生命为代价,联手杀死过一次。
阿卡多也可谓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所以上次在伦敦,当里昂神父出现时,阿卡多才选择了撤退。
那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不值得。
在力量没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和一位圣徒死磕,即便能赢,自己也必然遭受重创,这违背了他更长远的计划。
但这不代表阿卡多真的就怕了里昂神父。
如果真被逼到绝境,那就同归于尽好了。
大不了再沉睡几百年,等恐惧重新积累足够,再次复苏就是了。
“如果只是提供庇护、隐藏行踪这种条件……”
阿卡多冷笑着说道,语气越来越冷,“那就算了吧,而且就这点条件,你们这是……看不起我?”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再生。
以阿卡多坐着的椅子为中心,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再次从地毯下汹涌而出。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迅猛,更加恐怖。
那液体不再是简单的血流,而是迅速汇聚、抬升,形成了一条虚幻的、仿佛由无数哀嚎灵魂和凝固血液构成的死亡长河。
这条长河虚影在会议室里蜿蜒盘旋,虽然没有触及天花板,但散发出的死亡与终结气息,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站在门边的艾达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那些通过视频连线的高层们,虽然不在现场,但透过高清摄像头传来的画面,都让他们感同身受般的恐惧。
屏幕上,几位茹达高层彻底慌了神。
有人下意识地向后缩去,有人抬手似乎想挡住什么,那位总参谋长甚至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为首的老人也是脸色煞白,但他强撑着没有失态,只是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连忙开口。
“且慢!弗拉德大人!请……请息怒”
老人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我们……我们可以再谈!您说!您想要什么条件?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定满足!”
阿卡多没有立刻回应。他坐在那里,身周是盘旋的死亡长河,猩红的眼眸冷冷地盯着屏幕。
过了好几秒钟,他才缓缓停了下来。
那条恐怖的长河虚影如同幻影般迅速淡化、消散,最后彻底消失。
会议室里的低温开始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