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提前复苏那位沉睡的战争使徒。
阿卡多本来还在物色合适的人选或势力,想要扶持一个傀儡,在世界的某处先点燃战火。
现在倒好,茹达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们不仅想要战争,而且已经计划好了借口,连具体的行动地点和目标都选好了。
对于阿卡多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省去了他大量策划和布局的功夫。
不过……
阿卡多脸上那抹讽刺的笑容加深了。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屏幕上的几位茹达高层。
那几人正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应,尤其是为首的老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
“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帮你们?”
阿卡多突然开口,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翘起了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屏幕上的几人明显愣了一下。
他们似乎没想到阿卡多会这么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
“弗拉德大人,我们可以帮助您隐藏身份,提供安全的庇护所。”
为首的老人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说道,“现在欧洲人毕竟是在全力追查您,我们茹达国在国际上都有很强的影响力,可以确保您在这里的活动不受干扰。”
他说得很诚恳,似乎认为这个条件相当有分量。
然而,阿卡多的反应却让他心头一沉。
“哈……”
阿卡多直接嗤笑出声,那笑声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他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
“就这?”
阿卡多说道,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你是觉得……我真的怕了那些家伙吗?”
“哪怕是十三科,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身体微微前倾,猩红的眼眸紧盯着屏幕上的老人,“虽然不得不说,我确实忌惮他们那位圣徒,但那个叫里昂的家伙要想杀了我,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很大的代价。”
阿卡多说的是实话。
即便如今他的力量已经恢复到“灾厄种”的级别,并且通过吸收恐惧还在不断变强,但他很清楚十三科那些苦修士的难缠。
尤其是达到“圣徒”阶位的存在,比如里昂神父,他们如果拼起命来,解放圣器,甚至执行最终的仪式,化身那最终的代行者,那是连灾厄种都能匹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