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阻碍地穿透了层层防御,深深钉入了肉山偏上的某个位置。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啊——!!”
但下一刻,暴食使徒所有蠕动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体表那无数张嘴巴同时僵住,嘶吼与咀嚼声戛然而止。
一种无形的、针对其存在根本的瓦解力量从篡逆之剑没入处爆发开来。
他赖以生存和战斗的使徒力量,他调动庞大血肉之躯的力量循环,如同被强行打上了死结,然后猛然抽紧、崩断。
百米肉山失去了力量的维系,再也无法维持那恐怖而畸形的膨胀形态,像一座被抽掉基座的沙堡,轰然向下坍塌、萎缩。
黏稠的血肉如同融化的蜡油般流淌、堆积,最终在林中空地上化作一团直径仍有二三十米、不断微微抽搐的巨型肉堆,勉强维持着一个模糊丑陋的人形轮廓。
篡逆之剑就插在这团肉堆的中央,剑身微微震颤,持续释放着封印与瓦解的力场。
“呃……啊啊……”
肉堆深处,传出暴食使徒本体痛苦、虚弱且充满不甘的模糊声音。
几根粗大的、由残余血肉凝聚的触手,颤抖着,艰难地伸向插在身上的篡逆之剑,试图将它拔出来。
只要拔出来,只要一点点时间,他或许就能……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却在这时响起,缓缓靠近。
提比略收起了裂隙弓,迈着稳定而不迫的脚步,走向那团失去大部分威胁的肉堆。
狂战士之铠的金属靴踩过碎裂的枝叶和黏腻的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暴食使徒濒临崩溃的精神上。
“为……为什么……”
肉堆剧烈起伏,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追着我不放……我只想……吃饱……我没有……惹你……”
提比略在那令人作呕的肉堆前数米处停下。
眼盔中的灵魂之火平静地燃烧着,映照着眼前这团可悲的造物。
千年来的狩猎,让他见过了太多因欲望而扭曲的灵魂,眼前这个,并无特殊。
他开口,声音透过铠甲传出,低沉、冰冷,不带丝毫情绪一般。
“因为你是……使徒。”
这句话,是宣判,是解释,也是他这残余生命中唯一不变的准则。
“不……不!”
暴食使徒感受到了那冰冷话语下毫无回转余地的杀意,绝望激发了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