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多少血液流出,只有更深处不断蠕动着试图愈合的肉芽。
他是在逃窜,狼狈不堪地逃窜,巨大的身躯撞断古树,碾碎山坡,只想远离身后那个追猎者。
恐惧,一种他成为使徒、吞噬无数生灵后早已忘却的纯粹恐惧,此刻死死攥住了他每一寸血肉。
紧接着,一道暗红色的影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破林木的阻碍瞬间袭来!
那影子重重落在暴食使徒前方一块巨岩上,岩石瞬间崩裂。
烟尘稍散,现出那人的身形。
那是一具极其古老、布满划痕与干涸血渍的巨大铠甲,风格带有浓重而原始的罗马帝国印记,尤其是胸甲和肩甲上的纹路,仿佛诉说着千年前那辉煌罗马帝国的征战。
铠甲背后,负着一柄比成年男子身高还要长出许多、剑身宽阔、样式狂野的巨剑。
铠甲的腰间、腿部,以巧妙的方式悬挂或固定着数件形态各异的武器,一柄暗灰色与森白色诡异交织的短刃,一张造型古朴、闪烁着不稳定能量微光的长弓,还有几件其他说不出名字的凶器。
他那空洞的眼盔部位,燃烧着两团如同目光的火焰。
但在肉山一般巨大的暴食使徒面前,这幅铠甲是那么的渺小。
然而暴食使徒所有嘴巴同时发出混乱刺耳的哀鸣,试图转向。
即便这幅诡异的铠甲在他面前是那么的渺小,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却是暴食使徒在害怕!
就在这时……
“还想跑?”
铠甲的动作却更快!
只见他左手稳稳取下腰间的长弓,那弓身似乎由某种暗色金属和不明骨骼熔铸而成。
右手则抽出了一柄长剑,此剑造型并不华丽,甚至有些简陋,剑身黯淡,唯有剑脊处一道细微的红光时隐时现,散发着一种令人感到不适的气息。
提比略看着眼前的暴食使徒,却没有搭箭。
而是他直接将篡逆之剑搭在裂隙弓的弓弦上,那弓弦仿佛由光芒凝结,承托住剑身。
他弓开如满月,冰冷的目光锁定前方疯狂蠕动的肉山。
“崩——!!!”
一声并非实体箭矢离弦的、仿佛空间本身被撕裂的尖啸响起。
那柄名为篡逆之剑的箭矢化为一道模糊的暗红色流光,速度超出了视觉捕捉的极限,径直射向暴食使徒庞大的身躯。
肉山试图用堆积的血肉和几张巨口去阻挡,但篡逆之剑却如同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