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迪许先生的死亡，我们不会试图否认这一悲剧性的结果。”
他话锋一转，“但是，一个真正公正的审判，不能仅仅停留在谁扣动了扳机这个层面，我们必须追问，是什么促使一个出身良好、受过顶尖教育、拥有光明未来的年轻人，走上这样一条决绝的道路？”
“我们将向各位展示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他走向陪审团，像是在进行演讲，“这不是一个关于冷血谋杀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一个体系如何崩溃，如何将普通人逼入绝境的故事。路吉·范德比尔特，他在治疗自身伤病的过程中，亲眼目睹、亲身经历了我们医疗保健系统中存在的深刻不公。”
“他看到了无数普通家庭因为保险公司的拒赔而陷入绝望，甚至失去生命，他看到了巨大的利润被建立在人们的痛苦之上。”
霍华德展示了部分准备好的图表和数据，“我们将传唤证人，他们中有因为凯撒集团的拒赔而失去亲人的家属，有因为天价医疗账单而破产的家庭。”
“我们将展示证据，证明凯撒集团在已故卡文迪许先生的领导下，存在着以利润为导向而非以患者健康为导向的政策。”
他最后总结道，“路吉的行为是极端的，是错误的，我们对此深感遗憾。”
“但他的行为，更像是一个绝望中的呐喊，是对一个不公体系的血泪控诉。”
“我们请求各位陪审员，在裁定此案时，能够看到这起悲剧背后的深层原因。”
“我们寻求的并非无罪开释，而是恳请各位在考量其动机和背景后，给予一个与实际情况相符的、公正的判决。”
随后，法庭进入了传唤证人和出示证据的阶段。
控方有条不紊地出示了各种物证和技术侦测证据，构建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牢牢坐实了路吉的杀人行为。
目击证人的证词也清晰一致。
这是谁都清楚是无从辩解的。
而辩方则开始了他们艰难的抗争。
霍华德和艾莉森传唤了一位又一位证人。
每当这些证人讲述他们的悲惨遭遇时，路吉都紧握着双手，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认同。
当轮到他自己站上证人席时，他努力按照霍华德的指导，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在霍华德的引导下，路吉讲述了他如何因为腰伤接触医疗系统，如何震惊于普通民众面临的困境，如何调查凯撒集团，以及最终在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驱使下，做出了极端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