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街头。
公孙仇才问起沈季刚才的异样。
“我看沈兄原本想拒绝,为何…”
沈季想及适才灰衣的念头,亦有些意外。
“持有书册的前辈本就有送归功法之意,我此前并不知晓,或许是故人之物罢。”
公孙仇一愣,看看他背后的灰衣。
沈季点头。
“是一位前辈,还剩下些许残灵念头。”
公孙仇恍然,甚是感慨。
“如此性情,属实令人敬佩。”
没多久,二人已到泰安客栈,门口正有些客人走进,询问价钱,公孙仇告辞。
“待明晚,我再来寻沈兄,我二人一同前往!”
二人约定,随后分别。
沈季回至房间,背上灰衣自行飘起,挂在房间一侧。
很快,注意到他回来的伙计将饭菜送至,还有一壶温热好的酒,泛着香气。
对于出手阔绰的客人,他们总是伺候得到位些。
“客人今日可曾去看了演武台的争斗?”伙计问。
“只看了一半,因故离开。”
沈季坐落,拿起筷子,伙计便顺势为他斟上酒。
“后来谁赢了?”沈季随口问道。
“也没分出个输赢来,拼了个两败俱伤,血淋淋的,看着很惨。”
伙计道:“倒是今日那栖云客栈,有宗门门人起了冲突,双方动手,都打出了真火。”
沈季神色微动。
“谁赢?”
伙计嘿嘿笑了两声。
“那些宗门门人,谁都有几个相识,许多人下了场。”
“后来,还是有个使剑的,将栖云客栈切碎了半边,赢了一招,好不威风,好像是叫通什么门的…”
“说来也怪,打得狠,但一众掌柜伙计没有伤到的。”
这事儿传回来后,泰安客栈的掌柜与伙计谈论了许久。
都是同行,人家栖云客栈生意还压了泰安客栈不只一头,见同行落至此等境地,泰安掌柜乐得很。
似乎是知晓外来人都喜听崖城事闻,伙计说了好一会儿才退出去。
沈季并不很饿,只是客栈饭菜不错,掺了些东海里的妖物之卵一类。
将饭菜用罢,吸收里中补益,他心里有些思绪。
崖城确是不同,仅从这吃食就可见一斑了,寻常的饭食,在同行竞争中天然处于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