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门人之间,互相拜访乃是常事。
一顿饭过后,公孙仇当即表示,可以领沈季前去拜访通剑门的弟子。
“正好闲着无事,看看你们的名堂怎么弄。”
有此便利,能省下许多功夫,沈季心头庆幸,回到泰安客栈,带了灰衣,与公孙仇上路。
半路上,公孙仇见着熟人,问询了几句,知晓通剑门的弟子与人发生冲突。
交手过后,如今换了落脚地。
他带着沈季径自找上门去。
到了地头,才见是间锻兵铺子,炭火气很浓,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几个老师傅拎着锤子忙碌。
铺子后头是个大院子,堆了木炭矿石,还有零星报废的兵器。
几张长凳摆放,通剑门的七八位弟子正于此间涂抹伤药。
“何醉,有人找。”
铜色皮肤的汉子将公孙仇沈季领至后头。
何醉望了汉子背后的二人一眼,发现不认识,唯公孙仇还算有些眼熟。
“谢过康师兄,有劳了。”
“不用,在我这儿注意些就是了,不要动手。”
汉子点头,转身出了外头。
何醉放下手袖,遮掩去手臂的长口子,神色淡然,冲着二人略微抱拳。
“二位找来,所为何事?”
他身后的弟子隐隐将他簇拥在中间,打量二人,刚与人动过手,眼神并不太好。
“哎!”
公孙仇退后一步,将沈季让了出来。
“在下公孙仇,没有事,此次是陪同这位沈兄前来。”
沈季抱拳还了一礼,不卑不亢。
“沈季,见过通剑门诸位高才,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求。”
他从何醉身上,感知到了之前笼罩客栈的武道真意余韵。
或许是同道中人之间的感应,何醉视线在他身上停顿了一刹,随后摆摆手,让身后同门放松。
“坐吧。”
“沈兄所来何事?”
何醉重新坐下,撩开袖子,往手臂那道深可见骨的长口子抹药。
那地方有古怪的气息依附,新肉滋生,挤开死肉,逐渐将之消磨。
公孙仇顺手取来两张长凳,与沈季坐落。
沈季手往后一探,灰衣下一本书册落在了他手。
“《东海剑形十三式》,诸位可否知晓?”
话音落下,通剑门的弟子目光便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