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个事。”
沈季问道:“《东海剑形十三式》,擅此功法的宗门,在崖城可能找到?”
“能!”
宽袍男子终于看清了碎铜上的字,虽不明其意,但不妨碍他牢牢将之握在手中。
“兄台说的功法,许多宗门都会,听闻原先是某宗门的看家绝技,后来兄弟分家,分裂成三个宗门…”
“个中波折难以说清,反正如今十余间宗门都会。”
此中竟有如此关碍,沈季沉吟。
他本见此人搜来这般多功法,乃是灵通之人,尝试问询,想不到问了个正着。
“这些宗门,如何辨别?”
“这个就难说了,他们都练剑,兄台见了负剑的,问问说不定就能碰着。”
宽袍男子知无不言。
“哪家的最好说话?”沈季又问。
“着天蓝长袍,剑蕙上系铃铛那家!”
“就他们家最穷!”
宽袍男子说着,想起了什么,眼前一亮,撩开衣袍翻找。
“哎!对!我这儿还有两本他们家的入门剑法,兄台…”
抬头时,沈季却已走开了。
宽袍男子想叫,却见沈季消失在人群中。
跟随前往崖城的队伍前行,花费半月光景,沈季终于见着了远方的雄城。
城池还新,坐落于空阔之地,周边贫瘠。
抬眼再往后望,才见突兀断去的陆地,浪涛汹涌,拍打在断口处,溅起白色浪花。
远方的天际阴沉沉,依稀可见海上龙卷,海水颠簸翻覆,轰鸣巨响似炸响在耳边。
海天似乎连成一体,黑沉沉地压来,天地伟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管新人旧人,见东海此状,没有心里不起波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