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前往东海方向。
……
运营往东海方向的飞舟制式乃是更高一级,速度极快。
饶是如此,前往地点,也花费了他近五月时间。
除了朝廷补给,没有飞舟能直接落于崖城,沈季是在最近的城池落下。
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因靠近东海崖城,如今成了热闹的中转站。
往来崖城者,多非寻常人,短暂的落脚,一应花销也足以使得小城摆脱以往困境。
应时而生的,崖城的一些基本消息在此间流传,便是街头摊贩同样能与人说上两句。
“兄台去往崖城是为何?”
一名宽袍男子找上了沈季,语气里带着几分热切。
“去长长宗门的见识,怎么?”沈季并不排斥此人的搭话。
宽袍男子清了清喉咙。
“来崖城找宗门的人,多半是两种目的,一者为功法宝物,一者为拜入其中。”
“观兄台气度,我以为兄台是前者。”
“那么…”沈季语气依旧没有多大波澜。
“阁下可有甚方便可行?”
宽袍男子得意一笑,撩开衣袍,里衬上插满了功法薄册。
“兄台尽管看,有中意的我便去取来,价格好谈。”
他身上的尽是功法前头部分,差不多能让人了解个大概。
见沈季果真取了两本打量,宽袍男子嘴快道:“这可多是宗门的不传之秘,外界见不着。”
“之所以能落到我手中,呵呵,那家宗门没有几个败类败家子呢…”
正说着,忽见沈季兴致寥寥地将册子还给了他。
宽袍男子急道:“兄台不信我?”
“层次不高。”沈季道。
“啊?”
只看寥寥几言,不论是从立意,还是功法之精妙来看,沈季都确定是宗门所出。
单功法层次太低,差《玉鼎功》诸流太多,对他已没有多少帮助。
“可有更高层次的功法?”
听闻沈季问话,宽袍男子面色一垮,苦笑道:
“厉害功法哪儿轮得到我经手?即便真弄手,也会引来宗门门人的,多少条命都不够用。”
想了想,沈季从身上摸出个零碎物件,是他出门时,打碎一只阴世怪物所得。
是粒带字的碎铜。
碎铜抛过,被宽袍男子接在手中,瞪大眼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