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无奈道。
蒲老施施然开口。
“来时老夫就于周边看过,没甚异样。”
沈季点头,这地方就没多少活物。
雷醍这才取出一支血红的短香,摸出小香炉,借篝火点了插上。
“香同样是南边的造法,取我精血,引部分心神于其中,点燃后,可具现特定时候的记忆。”
蒲老肃然。
“到底是何事,需得你如此谨慎?”
他们在此碰头,亦是有讲究的,大殿隔绝因果,连钦天监也算不到殿中物事。
若不是这旧地着实简陋,早已被封锁,收作他用。
短香燃烧,效力未现。
雷醍思索片刻,说起他当初潜入异人祖庙的经历。
“我那时候游走于林莽中,寻找传闻里的祖庙,也是逢上机会,见着伙人数不多的异人,恰好青壮出门狩猎。”
“我脑子一热,潜入他们祖庙,本想看看就走,谁知那祭司突然回来,我就被困在了祖庙里。”
“后来人家把门都关了…”
雷醍挑了事情的前后讲讲。
这时候回想起来,当时的进退两难已没有那般清晰。
血红短香逐渐起了效。
沈季眼前出现幻象,是间简陋的庙宇,景象似水波般扭曲。
看蒲老,后者脸色也出现变化。
雷醍搓搓手。
“质地就这样,你二人将就着看。”
幻象越发的清晰了,虽说扭曲,但仔细分辨,还是能辨认出个中景象来。
似乎是雷醍的视野角度,藏在庙宇神像后方的房梁。
房梁木石结构,木头上的纹路色泽很深,带着南边的潮湿痕迹。
庙宇里,除了那面目模糊的神像外,便是些祭祀时用到的东西堆放了,看起来,并没有异样。
雷醍在那时候,应是生出了离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