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季道:“但沈某需得出门走一趟,回来再与前辈切磋。”
灰衣便安分地挂在墙上,微微摇晃。
他也需要时间去思考,如何更好地破去沈季此招。
沈季唤来吴不明,告知事宜,独自出门。
……
花费近一月的光景,沈季驭水赶至约定的旧地。
旧地空荡荡,被人搬了个空,只剩间孤零零的大殿,地面有浮土。
蒲老已然到达,于殿中歇息,燃着篝火。
“此地已空,清冷得紧,只到夜里还有些异象,沈寨主快来与老夫说说话。”
蒲老笑着招呼。
沈季走入,环顾其间。
整间殿呈现古早时候的风格,装潢极其简单,灰白的墙壁能看出是整块石头打磨而成。
“雷老兄还未到?”
“未。”蒲老道:“他赶路的脚程,沈寨主不知?”
“倒也是。”
沈季找了块石头,放于篝火旁坐定,与蒲老说着近来的事。
老妖将一伙儿是绕不开的。
落户的过程甚是顺利,听闻它们已在计划,将遗落在南边的同伴接来。
“有些零散的妖物,慕名去投,但老妖将没有接纳。”
沈季道。
蒲老未曾意外。
“贡洞主麾下的儿郎,多是它一手培养,少有贸然吸纳外妖,因而凝聚力极强。”
“没有这点韧性,很难在南边局势接连变幻的情况下挺过来…”
二人又说起东海边的崖城,猜测外头的雨与东海是何等关联,甚是悠然。
大殿夜里散发幽幽绿光,有阴风透骨。
即便如沈季蒲老者,同样不能完全抵御,如此等待着实算不上舒服。
终于两日后,雷醍乘坐他的叶子飞至,姗姗来迟。
一进殿里就直呼“好大的雨”。
“雷老兄让人好等。”沈季笑道。
雷醍嘿然告罪。
他收了叶子,同样自殿外摄了块石头,在篝火旁坐下,任由篝火祛除水汽。
话不多说,他看了没有门户的殿门口,似是觉得不甚稳妥,从怀里一摸,丢出一物来。
是只圆滚滚镂空的骨球。
里中有烛,凭空自燃,散发一股甜腻味道。
“在南边待久了,总觉得哪儿都不安全。”
雷醍咂吧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