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不说雷醍火急火燎,就是秾春谷,亦已闭谷。
蒲老听人说起,谷中花草尽凋,现如今,那儿只是一萧索残谷而已。
花钱买来的消息,有好有坏。
好的是,朝廷几乎不怎么管断途的来往,这一方面,没甚压力。
沈季只担心狐命军未撤走,闻讯而来。
坏的消息,各情报贩子口径相同,即如今的断途很是活跃,各条孤路危险得紧。
如今几乎没人在走。
“雷醍他们,选了个不合适的时候…”蒲老神色沉凝。
沈季上回,于断途沿岸走动过,只见得阴世气机翻滚,不曾见识过所谓凶险。
这些时日,才了解更深。
“那样浓郁的阴世气机,催生出何等东西来,都是不奇怪的。”沈季感慨。
就近的地域,有了专门对应断途的交易市场。
在拓坨城里,二人采买足够家伙什,才离开了雄城。
有尾巴吊着,被二人摆了一道,轻易甩开去,尾随的人怒哼,却也知晓对方厉害,生怕被报复,迅速调头。
待得尾巴消失在视野,蒲老的软帐才施施然从高高野草间飘出。
那些人里,有沈季与蒲老熟悉的面孔,是卖给他们应付断途凶险物事的商家。
或许是认为他们有值得图谋的地方,意图行此不轨之举。
软帐往断途的方向掠去。
距离雷醍给出的地点还有段路程,需得不少时日。
待得时辰日子一到,他们需得进入断途上的孤路,那些道路并非连续,更有迷障横生。
雷醍他们要过来,还得二人指引,调顺道路。
都不是轻松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