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胡茬,咔咔作响。
“机关消息,弄不好里中还有这类传承?”
“这东西,老朱我喜欢啊!”
他看向蒲老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惊疑。
此间诸事,皇甫大师还未曾与他们这些人提起,想不到倒是在后者口中听得了。
蒲老注意到他的目光,不以为意。
“当年,围绕皇甫家的这一大墓,是发生过一些风波的。”
“你们年轻,不曾经历过当年事,不知晓当年一群阵法大师,与人爆发过怎样的斗争。”
“事后,阵法一道的高人,地位提升了半分,为感谢同道援手,皇甫大师更是送出了几分家学传承…”
蒲老目露回忆之色,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声讲述当年事。
外头两匹青马狂奔疾驰,身上腾起血雾。
连日的赶路下,朱猖的徒弟终于敲了敲车厢。
“师父,到了。”
车厢内的三人闻讯而出,得见天光。
只见得不远山土丘高高耸起,其上植被稀疏,倒是某种高树长得格外旺盛。
周边的土地并不肥沃。
大概是此等因由,当地少有人口,全是当年的守墓人后裔。
高大的马车停在近前,没有引来什么骚动,百姓大多前些时日看见。
几道熟悉的面孔,很快就从土丘半腰处腾空而起,向三人迎来。
“沈寨主,蒲老!”
“您两位可算来了。”
马姓的中年人走在当前,招呼一一声,然后便正色了几分。
“大墓底下有变动。”
“皇甫大师估算,开启的日子会提前两三日。”
五日前,大墓表面渗出血水,不染环境,随后重新沉入地底,有惊人的气机散发。
那般景象,令他们心惊。
“底下怕是有活物,这般多年了,皇甫大师把握不准,让我等都当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