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有几分殷切地望向沈季,伸手从怀里摸出张清单来,递到沈季跟前。
“沈寨主搜集材料时,万望帮忙留意一二!”
沈季接过清单,目中讶色不减,与旁边蒲老对视一眼。
“朱铺主竟有飞舟!?”
适才闲聊时,他们已知晓了。
朱猖开设一间锻造铺子,收得十余徒弟经营,以此为生。
不曾想,竟在试图打造一艘飞舟。
朱猖干笑两声,摆摆手。
“莫做这样的反应,我的手艺可比不得朝廷,只是取朝廷飞舟两分本事而已。”
“就这,已几乎耗去我全部身家了。”
他叹息一声。
接下来两年,他怕是全然不得闲,全力接单子,好筹备钱财资源。
好在,以他的本事与名声,客人不会少。
沈季看过单子后,发觉其上个别材料,与自家所需相同,都还不见踪影。
两家之间,是可互相通气的。
说罢各自的难处与所求,话题不可避免地来到皇甫穆要下的大墓。
“朱铺主已然去看过了?”
沈季问道。
朱猖郑重点头。
“一座很大的陵墓,当地的百姓都是昔年守墓人的后代,很是彪悍。”
“当地人很敬重皇甫大师。”
“至于墓里头有什么,有多深,那就不清楚了。”
他将目光放在蒲老身上,探究的意味明显。
蒲老已明言,自身是有意下墓,定然是知道些内情。
“是皇甫家昔年一位强者所寝,这位当年被称作五才,有五门独步天下的本事。”
“机关阵法均在其涉猎范围内,本身更是一等一的强人,墓里布置,均是他生前所为…”
蒲老一一道来。
朱猖忍不住近了近身。
“里中有什么?”
蒲老道:“为防生变,留给子孙后代的本钱,说起来,皇甫大师是那位的直系后代。”
“墓里更还残存有一道灵魂,天知晓是如何保存下来,维系大墓。”
种种保障下,外人基本没有染指大墓的机会。
如今皇甫穆欲要下墓,正是蒲老的机会。
他早前便与沈季说过此等事,沈季面色没甚变化,倒是朱猖目光闪了几闪。
“嘶!”
他手指摩擦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