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军备摆设,巨大的弩机泛着哑色。
城门打开马车宽的间隙,局势已然得到了简单的控制。
三人走出。
“不知桓真门的人是否得以脱身?”沈季随口道。
“十有八九。”
刘诏道。
“桓真门的准备充分,这场沙暴来得猛烈,谁也料不到,估摸着没谁愿意在沙暴里亡命追袭。”
至于说死在阴世那些东西手中,桓真门那些人好歹携带几分宗门底蕴。
若是没走出,只能说是命数,且算不得十分出奇。
刻意收敛的气机朝着荒漠而去。
刘诏瞄了几个方向一眼,当先走前。
“跟我来!”
沙暴到来,将沙尘推进了许多。
赶路不久,便能看到被沙土覆盖一层的民居与田地。
道路如今更是一片平沙。
进入昔日的荒漠边界,刘诏不免感叹,他脚步一转,熟练辨出方向。
“我知晓一条道路,某处旧地的东西常常出门巡逻,收受过路费,不过安全许多。”
不久后,沈季便知他所说不假。
一艘骨舟滑行着出现在他们的视线。
舟上坐满穿锦衣的白骨人,沿途清理其余旧地东西留下的痕迹。
偶尔见着沙暴里被砸断身躯,动弹不得的,还会取来骨锤将之敲死,再行清理。
后头的骨舟堆叠起来的残骸垒得很高。
远远见着了三人后,远处骨舟加速赶来。
刘诏神色平静。
待骨舟近了,才从怀里取出几粒金珠抛过。
舟上白骨人分不过来,一番争抢过后,认真打量三人一番,才跳上骨舟驶离。
一点没有起冲突。
沈季眉毛挑起,他还从未见过这般旧地风格。
刘诏催促,带着他们上路,主动解释。
“这些白骨人不会主动索财,此事还是机缘巧合被捉阴人发现,只在小范围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