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
“沈寨主在想什么?”
“没。”沈季道:“只是想着何事能令钦天监这般大动静罢了。”
“飞舟上的青铜人,哪怕是平息旧地,我亦未曾听闻过。”
这也是他有意前往一观的原因。
朝廷与钦天监掌握的情报海量,却显然无意公之于众。
今时不同往日,无需再避钦天监如蛇蝎,便是为了对当今时势的认知,他亦该主动接触。
刘诏与蒲老各有想法。
“兴许,荒漠里的旧地,起了新的变化?”
刘诏脸面带上忧色。
无从知晓,三人遂不再多说,下人奉上热水冲开的药膏,三人专心养伤。
……
蓬!
三日后,城中心掀起狂风,卷起化作漩涡,带动气流冲天而上。
阴世的气机汇流而来,将那龙卷染成灰色,直冲天际。
这样的动静,将恢复得七七八八的沈季唤醒。
刘诏看向城中心方向的灰色龙卷,才要唤来下人,蒲老就从门口走回。
“是城主请动了高手,设法清理城中污秽。”
沈季看向他,站起身来。
“蒲老没事了?”
蒲老摆手,淡然道:“本就没甚伤势,只是年老气血衰败,跟不上了而已。”
“歇个一日半会的就好了,倒不如到外走走。”
他话音一转。
“已有不少强者动身前往荒漠。”
刘诏目光湛湛。
“我等也走,找条人少的路子!”
本就是计议好的事情,三人都没有拖沓,当即动身。
出了门口,恰好见老仆领着两名穿短打的后生回来,还扛着丈余长的脊椎骨。
脊椎非人所出,兀自颤动不休。
刘诏多看了一眼,口中叮嘱。
“多小心些,阴世出来的东西不可以常理度之,切勿在这等时候折进去。”
老仆笑呵呵应下,恭送三人离开。
城里毁损严重,房檐屋舍破烂得不成样子。
好在常年沙暴,特别是阴世灾害出现后,当地人便有了挖地道地窖的习惯,很是上心。
按刘诏的估计,这一场死难只占城里人口近两成而已,且外地人占多。
飞舟来得及时,那一声勒令占的功劳不小。
不然滞留城里的强者未必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