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轿子,是有大家闺秀出门。
宫若一个闪身便入了其中。
不久后,老仆关好了大门,回来朝刘诏禀报。
“家主,没有可疑之辈窥视。”
“看来那女子出来,本就没有多少人知晓。”
“嗯。”
刘诏点头,老仆缓步退去。
蒲老则看着宫若留下的地图,无声一笑,出言道:
“拓坨城,又是个四通八达之地,商贸发达,三教九流混杂,那边的官府本身亦不干净。”
他从前去过那地方,了解不少。
“很是谨慎啊,自拓坨城绕道,谁也不知人会往哪条道走。”
刘诏耸耸肩。
“身家性命,无论怎样都不为过。”
“他人的事不管,功法是真便好,沈兄,你看如何?”
沈季此时翻阅手中崭新的功法抄本,只觉心中此前存在的一些想法,忽然便通达了。
只是个别处,令人心神入胜至深处,突兀戛然而止。
正是章郬说过的,还未完善的地方。
“是真的没错。”
沈季这点还是可以保证,拍拍手上抄本。
“便是桓真门还藏着什么没抄全,就这点内容,便足够我受累一趟的报酬了。”
蒲老笑着颔首。
“看来沈寨主大有所获。”
“此话不假。”沈季甚是坦然。
以此抄本上的练法,《山君灵神观》的立意宏大得不是一星半点。
功法的创始者,心头对这门功法畅想的最终境地是如何,已无从考究。
但依沈季如今的造诣,仍旧未可推演出这门功法的最终形态,何况功法本身亦未完善。
刘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突然对沈季蒲老相邀。
“沈兄心中所忧已了,我也好提起些事了。”
“府中有沙盘,两位请随我来,推演沙暴来临时的事项,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