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息。
章郬说此人《山君灵神观》修至极深境地,动静间不经意会流露出‘山君’的气象。
此时看来,果真不假。
至于蒲老与刘诏…
前者她只觉气息晦涩,是她难以看清。
倒是刘诏这位旧时城主的后人差了些。
宫若神色凝重许多。
这些都是外头的强人,抛开宗门的加持,这些人比宗门弟子可不差。
“宫若如约前来,是与沈寨主讲清接应之事。”
“如若没有差碍,便在此立下契约…”
她自袖中取出一支空白卷轴,上有繁杂纹路。
仅是一眼看去,便平白令人生起掣肘禁锢之意。
“这是…”沈季并不掩饰自身的不解。
“天道卷。”宫若淡淡解释道。
“宗门来往,签订契约便是以此确定,无需担心,只待交易一过,天道卷效力即刻消散。”
沈季看向蒲老,后者点头。
“不错,签订契约后,违逆者会遭受冥冥中的反噬。”
沈季了然。
“还有此等物事,往前定誓,沈某均是向阴世保证。”
宫若摇头,“宗门间,不向阴世保证,那里头的门道太深,有大恐怖。”
她随之说起请沈季接送的事宜。
要沈季帮忙护送一程的,并不是她出身的小家族全族,那样目标太大,仅是她所在的那一房罢了。
分道而走,亲疏有别,至少她所在的一房能多些保障。
“沈寨主只需将他们送至拓坨城,自然有人接应。”
宫若取出地图。
沈季看过,确定了拓坨城的位置,比之蛤膻南下时掉头来卧虎山的地方短了近一半。
“可。”
“只是桓真门恩怨甚大,不知是否有谁人盯着,如若事不可为…”
沈季不敢说满。
宫若无奈,露出几分疲惫。
“如此也是命,沈寨主尽管放手。”
说到此等地步,已无多少可商讨的了,双方很快签订契约。
明文落于卷轴,滴血其上,卷轴无风自燃,数息后便成飞灰。
一股无形的力量落入自身,沈季细感,却似无碍。
宫若则爽快取出一本崭新的抄本后,朝着三人告辞一声,便离去了。
她在门后停驻,门口似巧合地正好经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