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大肚汉收了芭蕉扇,点点头。
“兄弟以为,当今世上,似我们这样的人,在朝中没人,宗门没故,要出头难不难?”
沈季思索。
“以往不谈,以当今天下乱象,出头并非不可能。”
“是这样的。”大肚汉点头,并不觉得沈季过于自信。
“放在从前,不说钦天监,我们这样的人要出头,难免要应付诸多羁糜,宗门的、朝廷的、当地豪强…如履薄冰,错综复杂。”
“不愿一头撞进烂泥潭里的,最后就成了我们这样的人。”
他说起自己的来历,语气中有唏嘘。
沈季心下升起明悟。
难怪他在客栈见到这些人时,均觉这些人身上有豁达随性的气质。
“那如今…”
大肚汉摇头,“经营一番,确是有出头的机会,但来不及了。”
“有大本事的圈内老人传出消息,这世间即将迎来末劫。”
“时不我待,我们要着手争渡,争取渡过劫难了。”
沈季已是第二次听过类似的说法。
想不到无需等向朝廷证实,如今即可求知。
“这末劫,到底是甚?”
大肚汉郑重看着他,神色极为凝重。
“不知。”
“有许多说法,没有准信,但末劫是一定会来的,这事儿已经被许多大本事的人证实过了。”
“据传,朝廷的前任皇帝,太上皇之所以忽然传位新皇,正是为了应付末劫!”
旁边的大狗听得心神大震,却又止不住的狐疑,不由出声。
“以前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说法。”
大肚汉解释道:“传出去世间会大乱的,所谓大道五十,遁去其一,焉知会不会有变数?”
“兄弟的卧虎寨有声有色,已有了争渡的底气,早晚会接触到这等层面的事宜的。”
沈季沉默,良久后抱拳。
“还未请教兄台名讳,我们一路搭个伙?”
“好说,某家雷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