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是有趣。”
他向外走去,大狗慌忙跟上,青鸟也连忙撑起了伞。
有之前的例子在,厅堂里剩余的客人已没有胆敢阻拦的了,反而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伙计瞪大了眼,见到二人一狗走入雨中。
那羽伞是不湿的,天上地下的雨水尽皆避开了三道身影,走过的足迹随后被流水覆过。
厅堂里安静了许久,才有客人抹一把头上冷汗,口出颤音。
“娘的,这世上古古怪怪的事儿越来越多了,想不到今日会被老子遇见…”
……
前方遥远处的数道气机隐隐散发,愈发遥远。
闲庭信步难以追赶,沈季索性尝试驱动水流托举自身追赶。
那大肚汉卖力扇动芭蕉扇,速度竟然不快,片刻后被沈季追上。
“兄弟哪里人,以前从未听说过。”
见到沈季从容驭水的模样,大肚汉隔空吆喝了一声。
“卧虎寨沈季。”
沈季见他面相与气息直爽堂正,颇为坦然,也并不遮掩。
“沈某从前亦未曾听过诸位名声,此番得遇,便想凑个热闹。”
“卧虎寨…”
大肚汉咀嚼了几次,忽然恍然。
“是大胤边境,山里的那个卧虎寨是吧,我听一位老前辈提过兄弟名字!”
沈季愕然。
“兄台知晓我卧虎寨?”
大肚汉哈哈一笑。
“这有啥好稀奇的?”
“我与那位老前辈活动的地方,离边境不算太远。”
“那位老前辈可说了,卧虎寨后起之秀,潜力巨大,加之主事人是个有想法的,早晚会成我辈中人!”
说罢,直接驾驭那片青叶,向沈季处靠近。
“兄弟可莫要妄自菲薄啊。”
见他过来,大狗与青鸟均是紧张。
沈季依旧从容。
眼前人神神秘秘,但境界,却只灵武八重上下而已,说不上靠近不得。
“兄台说的我辈,到底是…”
他拱手相问。
大肚汉挥挥手。
“一群没有什么野心,却也有些本事的人而已,偶尔遇见凑在一起,组了个圈子。”
不等沈季追问,他呵呵一笑,拍拍身下青叶。
“劳烦兄弟帮个手。”
沈季一笑,随后便有一捧水流抬起,托举青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