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马匹牵来。
“陈头儿,您亲自上门也没找到合适的人?”
陈牛叹息,“一个个的,谱比军师还大,怎么请?”
中年人心有同感地点头。
“是啊,这行业城里跟官府合作的那些人,确是高人一等。”
陈牛想了想,拍拍他肩膀。
“好好干吧,寨子里没想你做多好,完成军师的交代就成。”
说罢,牵着马离去。
……
“说不定旧皇真要死了。”
吴不明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猜测。
史书中,王者崩落有天地预兆并不是多么稀奇的事。
即便这东西难以作为依据,但外界的一些动静也能提供支撑。
“不只并青城里,连着外头人流密集之所,亦都有类似的流言,内容大同小异。”
“明显是有心人推动,旧皇若无事,这样的流言没有意义…”
沈季没说什么,而是望向陈牛。
“白雀军果真撤走了?”
在外耽搁了几日的陈牛连连点头。
“走了,俺回来时亲眼见的,不敢从他们身边过,怕被砍了都没处说理,俺还等了半日…”
白雀军走得匆忙。
以陈牛所见,并青城官府同样所料未及,挽留之下未能成行,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去。
如此,并青城才真是没有了朝廷依靠,唯有无人民居里的那位阴世旧民可堪倚仗。
吴不明上前一步,拱手道:“寨主,若事为真,天下会出大事的。”
“别的不说,届时就不只那三股叛军了,劳什子乞命军讨活军都会冒出来,山里也无法置身事外…”
沈季沉吟,缓缓起身,不再多议。
“朝廷底蕴摆在那儿,我等静观其变吧。”
卧虎寨人手,如今已达三百余人次。
山里正是多事的时候,卧虎山远没有平常那般热闹。
说来尴尬,许多时候,一些在外行走的琐事,山贼会动用自家亲朋,否则会分身乏术。
头目们不止一次向吴不明抱怨此事,以如今山寨的体量,已不是三四百人撑得起的了。
奈何树大招风,寨子保持了一贯的纳新策略,否则早就掺满了沙子。
顾虑来自官府与其他一些不知所谓的人与地方。
“会好起来的,慢慢人手便多起来了。”吴不明总如此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