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
“不如便由军师取走如何?”
吴不明心头大动,不过仅仅刹那,便又将之压下。
“今为山中贼,往事就不必再提了,我服下衣鱼之尸,不过是全了往日之憾,一提文章与科举之才…”
他摇摇头,“无甚用也。”
“不如留待真正实用…”
见他意已决,沈季思索片刻,想起了一事。
“记得王老六的侄儿,在三乡镇中,颇得岑夫子赞誉,功课不错,悟性也高?”
陈牛时常提起,吴不明便也记得那个小儿。
“不错,谁知这厮五大三粗的,家中还能出一个读书种子?”
“怎么,寨主是想…”
沈季颔首,道:“索性寨中无人用得上此物,令陈牛送去也无妨。”
“若真能读出来,入官为吏,我等在官府也多一眼线。”
吴不明当即笑起来。
“说这等话为时尚早,不过,造出一神童来,加之我等暗中帮忙,想来大有可为…”
……
而在此时,并青城地界的边缘处,偏僻村落中,一大腹便便的男人正与恶刹于暗室豪饮。
“好久没有妖来寻我了。”
恶刹看着面前的“赵老爷”,不以为然。
“不正合了你的愿?看,如今与我喝酒都不褪下这张皮了。”
“赵老爷”摆摆手,“习惯了。”
“你说的酒,当真有那般玄妙?”
恶刹张开大口,将一只羊腿塞入,一转一搅,抽出来时,就只剩下带肉丝的骨头。
“还能骗你不成?”
“不过呢,见你还在意这事,就知你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妖身。”
“赵老爷”叹息,举杯向它致意。
“也是好久没有见过诸多老友了,也借那酒,宴饮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