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真差上许多吗?”
介文同不假思索。
“若是按照在下的眼光来,非改掉窖池、地缸还有曲药房不可,不然不足以酿出合在下心意的酒来。”
“若是再苛刻一些,酒灶等物还得改进一二,产出的酒才可再上一层楼…”
说罢,便小心地偷眼打量眼前人的面色。
沈季见他恭敬但又不失行家气度,一番话又快又准,便微微颔首。
“就依阁下所言,若是差了钱财的,让…”
沈季话头微顿,古猛迅速帮口。
“陈九!”
沈季就接着道:“让陈九向寨里拿就是。”
介文同重重应下。
“在下定费心下力!”
看过酒坊后,沈季便离开了三乡镇,中间路过镇中私塾,见一老夫子立于门口遥望。
轻轻一笑,沈季淡然率人离去。
岑夫子回首,对着小心翼翼侍立的两名健仆道:
“看到了没?官府无能,山贼才能肆无忌惮行走于外。”
“城里新来的官员,看似大刀阔斧,实则也是无能之辈,非是治世之才。”
一番话,说予健仆之余,也是讲于身后懵懂的学童。
一名健仆低声道:“安知不是新官见事不可为,励精图治,养兵蓄力?”
岑夫子叹口气。
“于官府之患不能切中要害,反而避重就轻,坐视山贼坐大,安敢说以后就能成事?”
“若是往后不能图之,岂不是养出一乱世大贼来?新官前途事小,贼壮事大。”
“此乃无忧民之心,只识钻营官场之所为,差了手段与智慧。”
健仆面面相觑。
岑夫子又叹口气,对着一群学童谆谆教诲。
“老夫不是说此贼如何,只是说新官治世之法不可取,需用另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