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不明捋着须,轻轻点头。
“并青城里传闻,这位牛教习爱财且路子广,时常不在城里坐镇,看来这等事并非空穴来风。”
在他看来,牛邙投身于诛祟卫后,俨然是脱去了一层枷锁。
“此乃我等幸事。”
沈季淡声道:“不论如何,先准备购妖的财货吧,宗门可不是易于之辈。”
吴不明躬身道:“山妖计过,不伤及根基的前提下,寨子一时能出万斤的八丘甲。”
听闻如此数目,沈季也不由侧目。
“这般多?”
吴不明道:“自您说要购置妖奴开始,寨中兄弟便不曾食用过一只八丘甲。”
“况且,如今山前山后,经山妖搬运来适宜的土壤后,均挑选位置种上了白叶。”
听闻这是山妖精心打理才有的结果,沈季才收起了诧异。
“库中剩余多少子莲?”
“余有十一株。”吴不明道。
“全拿上吧。”
见沈季还有询问仓库库存的念头,熊真连忙打断。
“够了够了,充当妖奴的妖,灵智定然有损,加之潜力不足,没有旁人想的那般了不得。”
“再添价码,即有充当冤大头的嫌疑…”
古猛在旁,提醒道:“还有牛教习的那份!”
吴不明点头,“不会忘。”
此事倒不必忧虑,仅是后续回缓的八丘甲,慢慢输送过去,也够令对方满意的。
沈季站起身来,“走,我等先行过去三乡镇。”
与宗门交易妖奴,这样的事宜,不说官府允不允许,也不是多么好张扬的事。
放在外头,人多眼杂,不好做事,便索性放在十万大山里头。
沈季来到三乡镇的酒坊时,才见此处正大动土木。
一名脸上带刺青的男人皱着眉,很是严肃地盯着。
木匠石匠从他的目光,就知这位也是某一行当的行家。
虽说脸带刺青,看着不似好人,但在对方开出的工钱下,依旧是全神贯注地投入。
“如何,原先的酒坊不好?”
见古猛恭敬陪同一名昂藏冷淡,身着玄衣的年轻人走来,介文同迅速一整面色,慌忙迎来。
“并非不好,只是多有差漏,不合在下眼中标准,故而拆卸重造。”
沈季道:“虽说此处酒坊简陋,但也并非一无是处,所产之酒有其独特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