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差,可并青城左近,并没有大江大河,而山中林木,更是无稽之谈。
并青城周边的林子,住着不知多少苟且之辈,石汾说话,还不如绿皮蛤蟆叫的响亮,注定是虚职…
“此前还听闻李怀捐官受挫,为何忽然得成?”
沈季瞥了眼吴不明,在地图上将大央宫的坐标画得大了些。
那边的牧虫人活动范围又再大了一圈,官府终究没有将之完全锁住。
而那些异人,据说也偷偷离去了,有好事之辈追踪,不见痕迹。
吴不明低低笑了一声,道:“乃是官府里的一名管事,趁着同僚被攀咬入狱,大肆揽权。”
“有他发话,李怀自然得入。”
沈季不由抬头。
“此人是靠拢我等,还是李怀那边的人脉?”
吴不明道:“是卧虎寨这边。”
“龚记当铺在并青城里,跟人起了些仇怨,求到庚守头上来。”
“他本想帮一把龚贵,将人杀了了事,不曾想后来牵扯出官府的那名管事,听到卧虎寨名头后,迅速靠向我等…”
沈季没想到卧虎寨如今也有凭名头就能拉拢人脉的本事。
“此人不妥?”
吴不明笑道:“手头有些功夫,与不少武官均有牵扯,又好财奢侈,毛病不少。”
“虽说如今在官府看着还稳妥,但新来的上官真要动手,他逃不了去,总得找条后路…”
沈季想了想,问道:“有大用否?”
吴不明摇头。
“地位高,是管内库的,如今内库被新官看得严极了。”
“不过,用来偷些消息倒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