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寻几个身家清白且有为的人,暗里扶持进官府,也比以身入局来的方便。
毕竟捐来的官,手头并没有多少权力。
李怀叹口气,解释道:“有些事说不清,再者,交由旁人来,我总有些不放心,还是亲自盯着的好。”
燕柔茹眨眨眼。
“不如,夫君试试走仕途?让家中想法子,调往葵水城,或许可有一番作为。”
李怀摸了摸后颈,想起自己与叛军的往来,跟山贼的交集,只觉有些发凉。
“罢了,就这等低微职位就好,如此,够我与那些官吏打交道了,倒无需往上爬…”
燕柔茹轻轻一嗔,“夫君向来有事瞒我。”
李怀再叹。
“大丈夫处世,又想做出一番事业,没有事瞒你才是怪事,反正不会对不起娘子就是了。”
与娘子说着闲话,忽地下人通传,有客上门。
李怀匆匆而出,见到了与自己同时得到官身的石汾。
石汾见了李怀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拉着就往街上走去。
“快走,今日仇管事生辰,设宴桂香楼,我等不可错过!”
李怀大惊,下意识看了身上衣着,还好澜衫得体。
“为何我没有得到消息?”
“自称是私宴,不通传消息,只邀友人,实则来者不拒,只看谁的消息更精通些!”
石汾急声答道,而后便拉着李怀上了马车。
两人一为水衡官,一为林衡官,各得所愿,自然没了从前相见的一点火气。
反而在有心交好下,迅速结友。
李怀闻着马车中淡淡的香气,忽然道:“石兄这马车,打造所用的木材甚是珍贵啊。”
“哪里哪里。”石汾谦虚道:“只是家中颇有家资。”
“不似李兄,买卖已做到了大青林去,旁人说李兄惯会经营买卖,但我看不然。”
“官府严查勾结外人者,即便捐官,选取之人也颇有考究,且颇多阻力,官府中没有人说话,是万万不能。”
李怀摇头
“均是运气…”
两人说着话,不多时就已到了桂香楼,楼前停了不少马车,着官服华服的多有人在。
显然,都是来参加仇管事生辰宴的。
两人连忙下了马车,恭谨地与人招呼,身位放得很低。
二人官职,一管水河,二管山林。
听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