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
“昔年不过一时大意,那可怜的孩儿便被打死了去,我拼死才抢回那孩儿一张皮来。”
“还有卧虎寨主,竟也打杀了我一个孩子,好在皮犹在…”
程甘哼出声来,目中猛然闪过几分躁色。
“这厮活了这般久,还是有点本事,五张蛇皮披在身,便可能生就半肉半木之躯,化作妖将了。”
“可惜,谁让它招惹到了我等头上!?”
说罢,忽然冲上,铁鞭撩起火幕,直凿木藤中心。
锵!
刀身切开空气的铮鸣之音,两把黑铁大刀划过,斩断垂在地面吸收血水的木藤。
沈季五指怒张,平静按来,掌心处真元喷涌,形成黑色漩涡,其中冲出黑金色的真元蛟蟒…
巨蛇从身旁撵过,躯体被巨箭衔着的丝弦割破一半,切入肉中,吃痛下巨蛇逃离。
一名山贼头子捡回一命,茫然四顾,就见得山上陆续还有铁箭射出,破空发出偌大声响。
铁箭带来的丝弦,编织得越发密麻,两条巨蛇的活动空间愈发的小了,几要被完全绑缚。
他还是有点见识。
这样的东西,就该是北地震武将军的将作监出品。
至于许仲王爷领袖的叛军,他还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造物能力。
毕竟四处活动藏身呢,怎么有时间捣鼓这些东西?
用手指捅了捅被蛇血糊得严严实实的耳朵,这名山贼头子看向几大灵武的战团。
在那处,雨水的流逝已完全扭曲了,被人任意牵引流动不止,不时还要被敲成气雾,或是被大刀划破。
灵武之威至于斯。
那只藤妖该是逃不掉的,但是一时半会之间,仍旧没有任何力竭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