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两尺有余,尾端带锁链缠于腰间,舞得凌厉无比。
两名魁梧汉子猛喝,额头青筋暴起,真元喷吐下,刀身吞吐黑色刀芒。
凌空的精隗直接被逼下。
不等它反应,身后程甘与沈季的攻势已至。
一道六棱铁鞭不知何时从身后摸出,出现在程甘手中,一把敲入人皮,拧身欲扫,却被精隗伸手抓住了鞭身。
沈季身周狂风伴随,心头神人早已走出,融入他身,真意齐动,气息狂涌,手掌印在人皮上。
入掌触感轻飘飘,几不受力,令人难受无比。
沈季面无表情,五指成爪屈起,悍然一抽。
蓬!
混乱四窜的劲力在精隗体内炸开,人皮四分五裂,露出内中景象。
个中乃是一团纠缠蠕动不休的木藤,藤皮已长成墨绿近黑的颜色,中有缕缕红意。
但此时,这团木藤的状况堪忧,破烂不说,还有粘稠淡绿的汁液渗出,糊在其表。
“什么鬼玩意儿,也敢招摇过市!?”
程甘手掌握住铁鞭一扭,鞭身燃火,挣脱了精隗束缚。
他的铁鞭破甲伤骨为等闲,遇见这等不着力的东西,最是不爽。
木藤蠕动,中心处突兀落出个带着铁棘的圆球来。
轰!!
火与雷炸开,逼退围攻四人。
沈季伸手横挡,臂上接下四枚细小的铁钉,身后不远处,似乎传有山贼的惊呼惨叫。
巨蛇翻腾四滚,不顾蛇肉被编织成网的金铁丝弦划得翻卷,蛇血四流,腥气冲天。
地动山摇的动静,山贼头子们死伤惨重,苦不堪言,哪有精力顾及忽然而至的暗器?
“火雷弹!”
程甘啐了一口。
“多少年的东西了,还是早年制法,不过个中暗器还算阴毒。”
“老东西!!”
木藤中心蠕动,推出个模糊的人头瘤来。
“多年的图谋,命途多舛,好不容易养育出五个孩儿,想不到竟是一场空!”
“今日我若是不死,今后定不与尔等干休!”
沈季对其威胁置若罔闻,回忆自己所见。
“沈某只见过四条巨蛇,何来五个孩子?”
“早死了吧。”程甘冷笑。
“我等找到它时,这厮手上两张蛇皮,一银一黄,黄的那张只是半大,分明是半道夭折!”
精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