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贼身无外伤,死在寨中,硬要解释,也没人挑刺。
但如今一个大寨,上下五百余人悄无声息死去,无论如何,也该引起重视了。
“有人怀疑是病鬼做的,孟延龄在北地不好过,有可能想靠此改善日子。”
阎阖耸肩,说话时口中铁签一跳一跳,始终没掉下去。
沈季脚步一顿,忽然望向道路一侧,淡漠道:
“哪位朋友,何不出来一见?”
阎阖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见得病鬼从树后转出。
病鬼依旧是青虚虚的脸色,咳嗽一声。
“不是我做的。”
“我知道。”阎阖道:
“那些人不知事乱传而已,以病当家的本事,我想还做不到那样的事。”
“再者,被灭寨的寨子,里中财物也并没有丢失。”
病鬼看向沈季,刚才此人散发的气息,在他看来,已然是超过孟延龄了。
面上神色不显,但其心头惊疑。
“一起前往?”病鬼开声。
三人便汇到了一起,慢悠悠赶路。
阎阖也多看了一眼沈季,清清嗓子。
“之所以请诸寨来看,其实也是因为在现场发现了些东西,只望不会是琥渎亲王流毒…”
山贼们并没有统一的主事者,因而也不会有人约定时间,一齐来观。
三人到时,不远处的巨大山包上,并没有多少人在活动。
山包半腰处,狭长布局的山寨坐落,其中已没有人烟了。
走进其中,山贼们的尸体栩栩如生,如昨日死去。
看得出来,其生前并没防备,乃是突兀遇难,有人手中尚拿着酒壶。
几名气息强悍的山贼守着,也就没有人去碰寨子原先布局,唯有粮食搬空。
寨子围墙厚且高,哨塔密集,里中便很是阴暗。
无视了投向病鬼的几道目光,沈季问道:
“守在此处的,是何人?”
“刘大昌手下山贼。”阎阖道。
“孟延龄走后,他有成为第一山贼的心思…”